“此事乃你所诉,莫非你欲戏耍本官不成?”刘郡丞看了看李桓,眉头一皱道:“本官虽为郡丞,亦非初度断案,自有一番事理。更何况此等刁民诬告朝廷命官,若不马上问斩,何故对得起本官这顶乌纱?”
当然,他很清楚现在最为要紧的事,并不是抱怨青州那些人过分胆小包天,而是要如何措置好这件事。毕竟他未按章程上报卷宗,略微一清查起来,这事必定跟他脱不开干系。单凭他每年所收的贡献就足以让他乌纱不保锒铛入狱,更何况事涉两千多条性命,即便是灭族抄家亦不为过!
“哈哈哈……”祁郡尉大笑道:“如果旁人确切担负不起,但桓儿乃是李将军亲侄,其父更是梁大人故交,与他亦算叔侄,有何担负不起?”
不得不说这个刘郡丞一番演出做得非常好,要不是李桓常日里喜好读书,对大秦律稍有体味,说不定就被蒙混畴昔了。何况李桓两世为人,遐想到前面刘郡丞滴溜溜转的眸子,就晓得这内里有些题目。
刘博章本想郡尉来了便能够顿时告终此事,拿下人犯就万事大吉,却没有想到被狠狠呛了一声,当下为之气结,不过也没有说甚么。毕竟他与本身同级,本就无权调派,面对那些布衣摆出官架子还能够,面对他倒是一点体例也没有,只能在内心悄悄焦急。
“难怪我感觉如此眼熟,本来是桓小子,两年不见倒是更加姣美,身形见长了啊!”祁郡尉闻言,哈哈大笑道。
“陆老弟,你便将此事讲与老兄听听。”祁郡尉转过甚对着陆教习说道。
李桓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刘郡丞的神采,只见他神采微微有些发白,初春时节另有些许微寒,也没见他如何行动,额头上已经显出了一些汗珠。李桓顿时有些了然,此事说不得与这位刘郡丞另有些干系。
一旁的刘郡丞见三人扳谈甚欢,那里看不出来李桓和陆教习与祁郡尉友情匪浅,内心不由直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笑着说道:“本来此二人乃是祁大人故交,如此说来便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既是祁大人故交,那其间之事该当是曲解一场,曲解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