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你可明白你到底要做个甚?”
岳三郎正要安抚不安的茶娘之时,仪姐儿却忽的排闼出去,点头摇脑,嘻嘻哈哈的叫唤着向岳三郎跑来,“阿爹,门外有人卖麻花呢,阿爹,麻花呢……”
这门道岳三郎确切还未曾想到,但此事不急,待他去了南邻或是充代多看看再学一学,总能寻到门路的!
岳三郎要归桃源去,仪姐儿只不舍,习惊鸿倒是完整要跟着归去的。
岳三郎却道:“你尽管在家待着呢,有阿娘同大姐顾着你,我也放心些。只现在你大着肚子,便是要做那些我也不放得心,还不如放心待产,至于家中统统我安排便是。三叔三婶统会替我照看,我再给一二两银子他们便要替我做饭,你那几箱笼的东西我包管会一一清算安妥替你放好,你尽管放心,待屋子修好了我再来请你们娘母归家去!”
只茶娘心中仍有顾虑,“相公,你可知此去出门闯荡并非易事?你不过一种了二十几年的乡野村夫,你可知为商之道?”
她颤抖着扶着肚子起了身,盯着岳三郎只觉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岳三郎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盯着茶娘眼里冒着光,勾着唇非常当真的道:“天然不是!茶娘,城里头的花腔还多着呢,我晓得的不详确枝末节,还统是听别个讲来的,莫非你端的儿情愿种一辈子地?你当初看上我就没个盼头?咱虽是乡里头的土人儿,但咱也能为着子孙后背挣个好的出息,为着岳家灿烂门楣,就算是梦,便去做了,又有何不成!?”
岳三郎又深吸了口气,缓缓的持续道:“现在咱有了银子,便能叫我起家。只咱还不能抛了根底,以是须得将家稳着,将田持续种着,如果有朝一日我败了,起码另有个退路。屋子得修,那些别有用心的也不会总惦记咱家,买卖我也得做,为的是赚更多的银子,能替你,替咱的儿孙挣个好的前尘,乃至将来仪姐儿是个好亲!”
岳三郎背动手在屋里转了一圈,细细的思虑过后才对茶娘又道:“茶娘,这些天我总翻来覆去睡不着统在想此事,此回我开了眼界,再难放下,你便让我闯一闯如何?不止南邻,我还想去充代,还想去锦城,还想出川去长安、金陵、江南……乃至更远的处所。”
“我自是晓得了,娘子且放心,初去一年,乃至两年三年我学便是,不懂不会我便去问。待家中房屋修好,你又生了哥儿,我便去拜个商行的掌柜未师取道,这天下只要你故意有银子,从无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