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妾身的父亲原是姑苏一名画家,这点拙技也是打小和他学的。”父亲这二字太久不被提起,唐妩乃至都要感觉,她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了。

比方说,想磨出没有杂质的墨,就要用晾好的净水,万不成用热水和茶水代替,不然前面再是用心,那磨出来的东西也不纯了。

“殿下,妾身到了。”

唐妩褪去衣裳, 一双光亮莹白的小腿前后跨入水中,直到身子末入水里, 唐妩才道:“罢了,本日甚么香都不消了, 这便洗洗睡了。”

“你不是拿走了吗,如何又送返来了?”郢王将玉佩放在了书案上,沉声道。

新来的丫环落英,一边倒水,一遍扣问道:“夫人本日要用甚么香?”

曹管家抽了带子,将内里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叹道:“还真是殿下的。”

***

为了良家妾这三个字,唐妩本日还特地穿了一身格外素净的红色斜襟暗花云肩女衫,和一条三蓝马面裙,发间未饰任何华物。

力道曲直,快慢适中,轻重有节,郢王一看到就晓得,这还真是个会磨的。

就连沐个浴,都仿佛在提示着她,她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到殿下了。

她虽是不入流的狐媚子出身,但王嬷嬷与她说了,凡是晓得内幕的人,殿下都叫人封了嘴巴,对外,她可再不是甚么卖唱的,而是端庄八百的良家妾。

唐妩回过甚,看了看一桌子堆满了的补品,神思恍忽。

“方才落英清算屋子,不成想捡到了一件王爷的私物,我想着应当是那日落下的,这才来找了管家。”唐妩道。

“你这狐媚子工夫,哪学的?”郢王撇眉道。

郢王高贵,全府高低的物件即便不是御赐之物,也定然是出自都城最驰名的工匠手里。

郢王皱眉,实有一丝不解。

唐妩看出了他脸上的思疑,便赶紧从胸口取出了一个荷包。

“夫人,殿下让您去书房。”唐妩面不改色,倒是在眼角漏了笑意。

总不会显得太主动。

她明显是服侍的他舒了心,可为何他这几日像完整忘了她这小我一样?

既然入了郢王府,她天然是不能丢了他的人。

曹总馆瞧动手里的荷包,如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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