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管弦声这才复起。
实在世子殿下底子没有在酒中下毒。世子殿下要的是在全军之前将这叛贼明正典刑,而不是用下毒这么阴损的招数。
甘辉一边奖饰一边道:“届时酒宴之上世子殿下能够摔杯为号,一举拿下此獠!”
箭矢射在他们身上随即滑了下来。
“回禀世子殿下,余新带来了十几名部下。”
“余将军,入坐吧。”
“如果本世子没记错的话,余将军应当是弘光元年从的军吧。”
郑经摇了点头道:“余新啊余新,如何你死光临头了还不明白,你想要献城降虏是不得民气的。马信只不过是知己过意不去,这才会揭露你。你军中的人马就真的跟你一条心吗?他们有几个情愿叛变大明去做鞑虏的主子?你就为了一己私利就要带他们往火坑里跳吗?”
来由嘛也很简朴,赴宴岂有带甲士的事理?
“不怕,本世子已经做了全面的安排,余新只要进了这守备府,便是插翅也难飞!”
余新掀起袍衫下摆在坐席之上坐定,随后举起酒杯道:“世子殿下,末将敬您一杯。”
“殿下!”
“开初你是父王麾下一小卒,因为作战英勇,渐被父王正视。永历五年,你之前卫镇统领的身份跟从父王打击漳浦,立下大功。永历六年,你率部光复海澄,父王升你为援剿右镇统领。”
“不过是十几人,本世子答应他带人进府。”
到处都是繁忙的下人,他们正在为今晚的宴席而筹办。
见氛围有些严峻,歌舞皆是停了。
“黄口小儿,休要在这里聒噪。事已至此,固然放马过来!”
花厅当中,郑经坐在上首。
“世子殿下贤明,末将是弘光元年投的军。”
他下首摆布两侧的别离是甘辉和郑奎。
郑经顿了顿,接着说道:“永历九年,父王驻守思明州,你改任前锋镇提调。马信是你的帮手。我没有说错吧。”
郑经也是这么想的,对劲的点了点头。
郑经大笑道:“无妨,本世子不在乎这些。来人呐,接着吹打,接着舞!”
郑奎有些担忧的说道。
“殿下好战略,此獠做贼心虚,必定不敢跟世子殿下起抵触。只要他进了这守备府,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任我们宰割了。”
“世子殿下好影象。”
郑奎也在一旁嘲笑道:“带兵刃赴宴,也真不足将军的啊。你这是来赴宴的呢,还是来杀人的呢。”
余消息言愣了一愣,这郑经如何会记得如此清楚?
郑经也不跟他废话,当即命令道。
这个余新只要不蠢到要撕破脸,就应当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