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逞兽欲!”我欲哭无泪道。
“我也不想爬窗,老婆带着女儿红杏出墙,我不爬墙出来修剪修剪,如何办?”
“天生的小狐狸精!”他感喟了一声,便撑起我的双腿,跪在我面前稍一俯身便到手了。
我用心装听不懂,“宁叔说得太高深,我年纪小,听不明白。”
别觉得我年青,便能够随便被他欺负。
而他仿佛兴趣很好,也不急得攻入齿关,只在我唇瓣上逗弄着,手却在我身材上游移着,将我的身子抚摩得越来越热,本来轻浮的睡裙很快就不知去处了,他的手便停在我的小内,顺着敏感的边沿悄悄转动着,仿佛不得其门而入,又像蜜蜂围着花芯飞舞,却迟迟不肯采蜜。
这又是甚么鬼姿式,我只感受血液倒冲,全攻向我的脑筋,本来就是乱成浆糊的脑袋更是昏昏胀胀的短长。宁松涛却如鱼得水一样双手握着我的大腿,像个兵士一样一味的冲锋着。
我的身材跟着他的行动,很快颤栗起来,但是他就是不肯再用些力。
宁松涛吃力地撑起家子,我呼哧呼哧喘气着抬头眯着眼看着她,脸上是挑衅的笑。
终究在火山发作似的炽热中,我获得了摆脱,他放下了我的双腿,我瘫在床上,腰已经没了知觉。宁松涛也呼息侧重重躺在,紧紧贴着我,“甚么老牛吃嬾草,这高难,年纪大了玩得出来吗~”
他早已经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如果你能忍着不出声,吵不醒小家伙。”他的后半句话被我吞得腹中,他的的唇早已经贴着我的唇,轻柔迟缓的展转着,引得我内心发痒。
他被我抓得“嗞”了一声,“你属猫的?”他的声音沙哑,较着也很难受。
我忍着巴望,用手紧紧压着他的手,“嗯?”我也假装不明白。
可这个男人太奸刁了,他的舌滑得像泥鳅,如何可不肯被我吮住,反而压着我,又一次探入我口中残虐,我的舌被他吮得生疼,口中的津液全被他据为已有,我却口干舌燥起来。
如许想着我把他小小的嫣红咬在齿间,宁松涛终究受不了了,我听到他沉重的呼息像牛一样,“小麦,快停下~”他的手开端去拉扯我的小内。
我伸开嘴,喘气着将心底的欲望开释出来,以往他必定会称机卷住我的小舌,但是此时,他还是不为所动,只拉扯吮吻着我的唇瓣,逗得我心痒不已。
“嗯~”我哼哼着,皱起眉头,抚摩着他后背的双手垂垂用力,指甲深深堕入他的肌肤,我晓得他是用心的,想让我亲口说出来。但是我如何能顺了他的意。
而我的痛苦而又欢愉的神采更是无处可躲,只能在他面前绽放,喉中的号令不敢开释,只是死死咬着唇,任它们化作眼泪,盈在眼睛中。
我方才的对劲感几下子就被撞得荡然无存,我的腰快被撞折了,就连脖子也要接受比以往更多的力量,而他却便利多了,每次都整根没入。
我真是欲哭无泪,“宁松涛你的节操呢?”
“慢点,宁~真的不可~”我感觉肚子将近胀爆了,腰也酸得支撑不住了,他却仍然没有到顶的感受,完整就是永动机,“腰,腰疼~”
我不甘心肠离开了他的口,在他身下微微挪动,肌肤摩擦带来的炽热,让他有些把持不住,我听到他闷哼了一声,我压着喘气,悄悄噙住他的喉结,在嘴中品玩。然后又一起向下,顺着喉节来到他的胸口,就像他玩我那样,我捏住了他,我不晓得那有多刺激,但我得让他晓得我的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