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你退下吧。”爱卿头也不回隧道,正忙着哄劝活力的炎。
“快传。”爱卿笑眯眯地说,心想,‘瑞瑞和炎儿或许没有大要上那么反面呢。’
景霆瑞的黑眸微微眯起,看着爱卿一向牵着炎的手,让他的神采更加丢脸了几分。
“此话怎讲?”爱卿不解地问。
“本王才不会做出任何对皇上不忠之事,倒是你,整日兼并着皇兄,是用心叵测!”
“你……本殿下并没有把他们视作为主子!”炎是火冒三丈,他虽贵为皇族,但生性仗义,从不计算那些人的出身,还很佩服他们练就一身好技艺。
“那是你不晓得罢了。”不等爱卿开口,景霆瑞就嘲笑道,“你一向往宫里跑,如何得知他们在外头的环境?换而言之,是你这个做仆人的不称职,才要劳烦朝廷出面措置。”
爱卿对这少数几本的折子不加以唆使,也不公开,而直接交至宰相府衙留档,这都是常例。
相待。这件事就交由景霆瑞督办。
固然这些人当中,有真的豪杰志士,但恐怕是少之又少,是以这事还是得由朝廷管理、疏导才行。
“如果微臣说,重新到尾都不是为了他,而是您,您筹算如何办呢?”景霆瑞笔挺地谛视着爱卿,语气虽说已经充足安静,却也吓得爱卿够呛。
“你让朝廷出面管束江湖人士,不就是为了炎儿考虑?”爱卿轻咳一声,也转开了视野,“炎确切兼顾乏术,没体例管到他全数的门客,连言官也……以是,你就是为了炎,才这么做的吧。”
“起来吧。”爱卿看了看小德子,小德子相称夺目地把御书房里服侍的宫婢、寺人都带了出去。
“炎,来尝尝这马蹄糕,可好吃了。”瞥见皇弟,老是笑眯眯的爱卿,立即献宝似的把御膳房送来的点心,放在炎的面前。
退朝以后,景霆瑞跟从着爱卿去到御书房议事,炎也忙不迭地跟去了。
像拜把兄弟之间肝胆相照,两肋插刀之类的故事,也很打动他,这是在宫里看不到的。
——待续
从小到大,炎都是觉得,只要职位和权势才决定统统,而不是交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