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简云石,他凭的是甚么?
许参怔怔道:“谢太后娘娘不罪之恩。”
“本宫也累了,摆驾回宫!”令媛公主悻然,仰高了头,扬长而去。
王倾君待礼节官念了登典颂文,这才抱唐天喜坐到宝座上,接管百官朝贺,亲口说道改年号为“神机”,令史官记下。
“好啦,众卿家有事儿就跟陈太保相商着。今儿到此为止,摆驾回宫。”王倾君度着唐天喜也睡得差未几了,怕他待会一醒来要吃奶,也不敢再担搁,忙忙站起来,抱了他下台阶。
众臣目送王倾君的身影消逝了,这才围到陈文安身边,拥他到侧殿说话。
待世人恭贺结束,内侍又念圣旨,封唐天乐为安阳王,犒赏封地食邑等。令媛公主便抱了唐天乐上前谢恩。
一名老臣许参却皱眉,上前道:“太后娘娘,祖宗旧制,怎好一下便变动?”
王倾君虽不喜令媛公主,但见她对唐天喜和唐天乐这般爱好,厌憎之意便消了大半,且本日是大日子,倒不该内斗,正该和蔼,便笑着接嘴道:“嬷嬷们说,我们大唐建国后,小喜但是头一个满月就登基的皇子。绣娘们做这件小龙袍,可一点儿不敢粗心,更怕丝线粗了,会扎肌肤,都用手指一点一点抚过,抚得柔细了,才放了心。”
王倾君抱着唐天喜回到殿内,刚好唐天喜和唐天乐醒了,一时忙着喂奶把尿,别的事倒先丢开了。令媛公主意王倾君一撩衣裳就喂奶,不由别开脸,只和今儿不得去殿上的葡萄道:“皇上和安阳王,今儿可威风了。”
莫嬷嬷也笑道:“就是六殿下的小红袍,一样费尽工夫呢!今儿但是封王的日子,又是第一次见外人,可要好都雅看出场。”
许参有些懵了,不是在说祖宗旧制的事么?如何变成我欺负太后娘娘了?
王倾君见好就收,带笑道:“许大人辛苦了,且下去吧!”
令媛公主也抱正了唐天乐,跟了上去,站到王倾君身边。
令媛公主瞥一眼陈文安,见他瞧了过来,不由微微点头,抱了唐天乐跟上王倾君,一起走了。
仪仗队过后,是执扇女官,接着就见到凤冠红袍的王倾君抱着一个身穿小龙袍的小娃儿款款走来,令媛公主抱着另一名小娃跟在前面。
礼节官一怔,顿时又想起传言,说道唐天喜和唐天乐是双生儿,七周岁之前不能分开,如果分开,便有病灾,不管真假,归正没人敢冒这个险。因默许了令媛公主的行动,只假装不见。
“太后娘娘她……”
“素素,还不倒茶!”王倾君怕叶素素在令媛公主跟前亏损,忙喊了一声。
王倾君三言两语,倒合了众武将的脾胃,皆悄悄欢乐:太后娘娘本是王启将军女儿,不愧是将门虎女,措告别事就是利落,不拖泥带水。
王倾君抱正了唐天喜,一时也健忘怯场,只跟着礼节官的指引,步下台阶,站到宝座跟前。
只一歇,已有内侍捧了圣旨出来念,言道皇上年幼需人辅政,现请圣母皇太后和令媛公主监国,直至皇上成年。
王倾君一向警戒着,目睹即位大典平安然安的搞完,倒暗松一口气,一时低头,却见唐天喜的头一点一点的,清楚在打打盹,忙把他打横抱好,让他窝在怀里安安稳稳睡了,这才道:“皇上还小,大半夜的抱来抱去,倒是不当,今后早朝便改成晨时,众卿家也不必如许辛苦。再有,众卿家说话也好,上表也好,千万不要掉文,宜说大口语,宜长话短说,若憋不住要掉文,便多多办诗社,到时再狠狠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