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众卿家有事儿就跟陈太保相商着。今儿到此为止,摆驾回宫。”王倾君度着唐天喜也睡得差未几了,怕他待会一醒来要吃奶,也不敢再担搁,忙忙站起来,抱了他下台阶。
“素素,还不倒茶!”王倾君怕叶素素在令媛公主跟前亏损,忙喊了一声。
“臣下不是这个意义。”许参待要辩白,已被王倾君打断了话。王倾君笑道:“大人自是美意,一心为国,只是我们孤儿寡母的,实在不轻易,简大人便放过我们吧!”
叶素素和葡萄等人更是整晚没睡,听得更鼓响,很快就爬起来安插统统,又去唤醒王倾君,扶她起来梳洗换衣。
王倾君虽不喜令媛公主,但见她对唐天喜和唐天乐这般爱好,厌憎之意便消了大半,且本日是大日子,倒不该内斗,正该和蔼,便笑着接嘴道:“嬷嬷们说,我们大唐建国后,小喜但是头一个满月就登基的皇子。绣娘们做这件小龙袍,可一点儿不敢粗心,更怕丝线粗了,会扎肌肤,都用手指一点一点抚过,抚得柔细了,才放了心。”
正说着,听得鼓乐声,众臣忙止了话,肃但是立。
王倾君给唐天喜调剂一下姿式,让他睡得更舒畅一些,又去看唐天乐,见他在令媛公主怀里睡得极熟,又瞧见叶素素微微点头,表示各方面并无不当,这才看向许参,淡淡道:“但是,大人以为皇上的身材不首要,须得半夜半夜来上朝?”
这一晚,除了唐天喜和唐天乐,宫内诸人都睡得不好,天还黑着,宫里各殿就掌起了灯,宫女进收支出的繁忙着。
王倾君三言两语,倒合了众武将的脾胃,皆悄悄欢乐:太后娘娘本是王启将军女儿,不愧是将门虎女,措告别事就是利落,不拖泥带水。
王倾君待礼节官念了登典颂文,这才抱唐天喜坐到宝座上,接管百官朝贺,亲口说道改年号为“神机”,令史官记下。
陈文安便道:“许大人还不谢恩!”
一名老臣许参却皱眉,上前道:“太后娘娘,祖宗旧制,怎好一下便变动?”
“当然!我儿是甚么人,是龙种啊!老天天然佑他……”
众臣目送王倾君的身影消逝了,这才围到陈文安身边,拥他到侧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