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却一把抱住了田文季的大腿,“文季,你别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今后再也不敢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伉俪的份上,你就谅解我一回吧。
“你如果然想去,能够去劝劝,不过,她正在气头上,必然要谨慎,别让她把气撒到你身上。
我明天就休了你,你带着你那两个野种,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王氏被推的向后倒去,幸亏田老二反应快,这才从前面抱住了她,免除了她颠仆的运气,不过,那巴掌却实打实的打在了她的脸上。
赵氏倒在一边,看着田老四那狠绝无情的脸,真想杀了他,但是,当她闻声田承宝跟田苗的时候,更多的倒是怕,如果田老四真的休了她,她死倒是没干系,但是田承宝跟田苗如何办?
想到田老四,赵氏倒是放心了很多,起码,她这个丈夫还是很听她的话的。
现在多好,狗咬狗,一嘴毛,看他们还如何对劲。就这件事,按理说,姜婉白都应当夸她的,但是她不但没有,还怪她,真是年龄大了,老胡涂了!
田文季却一挥手将徐氏甩在了一边,“不休你?我的脸都让你丢净了,我只恨没早点休了你。
刚说完,他就看到了田老二牵着的那头老黄牛,愣了一下,他就难以置信的道,“这是,这是……”一边指着那牛,他一边冲动的打起了摆子,在他眼里,这牛就是黄金啊,金闪闪的,能发光的那种。
你不是不喜好赵氏,那我们把她休了好了,归正她也生不出儿子。
田老二牙齿咬的嘎嘣嘣响,他现在悔怨了,他应当听姜婉白的话,此人,底子就不值得怜悯。
不想在这里处理家事,姜婉白挥了挥手,制止了他们要说话的企图,“这件事回家再说。”
“承宇?”听徐氏提起他儿子,田文季的脚步还真的顿住了。
没有孩子是田老二跟王氏最大的芥蒂,连碰都碰不得,徐氏这么说,田老二气的头都要炸了,他现在只恨劈面的是个妇人,如果个男人,他现在就畴昔跟他冒死。
赵氏挣扎着,又扑向田老四。
“娘,这不是没出甚么事吗,再说,他们那是应得的报应,跟我们有甚么干系。”赵氏说着,掐了田老四一把,表示他说话。
田老二还沉浸在分炊的惶恐中,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说,不过姜婉白说了要回家再说,他也不敢再说甚么,原地想了一会儿,他叹了一口气,“娘,我去劝劝徐氏。”
赵氏这下终究熟谙到了事情的严峻性,讪讪的道:“娘,你这是说的甚么话,这日子过的好好的,如何能分炊呢。”
田老二美意来劝徐氏,徐氏却打了他的媳妇,田老二那里忍得,“你如何跟疯狗似的,到处咬人呢!”
这时,田老三跟张氏也来了,闻声这件事,都是一愣。
她现在连劝徐氏都不能,劝她对田文季断念?要真是那样,徐氏必定觉得她在害她,没准就把气全撒在她身上了,到时给她两下,她不是白挨的吗!
“让马小翠教承宇,承宇会被打死的……”徐氏扑到门上,一边拍着门,一边哭道,她真的不敢设想那种日子,她最宝贝的儿子,落在仇敌手里,那得受甚么折磨。
一边想着,姜婉白一边看着劈面。
“如何,被我说中了吧,缺德带冒烟的,就是你们家。”徐氏见田老二跟王氏这么痛苦,她倒好似从别人的痛苦中获得了一丝安慰,精力闪现病态的好转。
田老四对着她就是一巴掌,打的她倒在了一边,“我早就忍够你了,每天对着我大喊小叫,不准我这,不准我那,害的我都成了村里的笑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