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添了好几口人用饭,我怎能不胡思乱想?”李山也就是跟赵氏叨唠两句。
“不好。”
张嫂并不表功,“两个小少爷乖得很,奴婢不辛苦不累。”一手一个把裹在小被子里的婴孩抱起来。
李快意安排张嫂带两个小婴孩,伍余年、伍大去磨房磨豆子,伍二卖力打水、扫地、喂鸡狗、洗碗等琐事。
“从生下来到现在就没想过当老爷。”李山说是这么说,嘴角微微上翘。这两天村里人见了他比之前更加的客气,话里话外还带着两分恭敬,特别是给小儿子洗三的时候,有好些人叫他李老爷,当年一起避祸熬来的人当中,只要他当上了老爷,也只要他家里有仆人使唤,还是四个。
闻言,李山微蹙的眉头伸展,“你说的对,大不了把他们再卖掉。”
张嫂的前任主子是长平县老县令的师爷,老县令告老回籍,把师爷留下跟郝县令交代账务等等事情。师爷晚走几个月,不久前办功德筹办走了,把家里多余的下人打发卖了。
李山回到房里,又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他们连倒水的活都不让我干了。”
“老爷?我没那么老。再说了端水、扫地、洗碗那点活是小我就无能。”李山如同昔日那般吹灭了油灯,脱了衣裤,然后借着月光摸黑上了床,躺在媳妇中间,黑暗里,他的眼睛睁得很大,跟李家后院磨房的驴一样老是睁着眼就寝少,“我之前在燕城修城墙,每天扛近千块石头,一会儿就出一身汗,那才叫干活。”
“小的给老爷倒水。”伍二很有眼色的接过木盆,刚才就是他把木盆送出来的,自是要把木盆拿走。主家没那么多的事,不会教唆他干活,但是他不能懒,如果懒了再养成风俗,就得被主家卖掉。
李山给张嫂翻开布帘,把她和婴孩送到婴孩房去。
管家也是心善,为了让张嫂一家达用心愿,冒着被师爷怒斥的风险,把代价降下来。李快意花了八两七钱银子就把张嫂一家买返来了,比市场价便宜了一两多银子。
李山殷勤的服侍赵氏洗漱上床,给她盖上被子,望着她这张芙蓉脸,忍不住俯身亲了她脸颊一口,另有些蠢蠢欲动,不过明智占了上峰,今后的日子还长着,让她好好做月子。
赵氏倒是想的开,低声道:“有钱就过钱的日子,没钱就没钱的日子。大不了把他们再卖掉。”
她看出李山目不斜视是个好人,可这内心还是莫明的惊骇,这是在师爷野生成了风俗。
张嫂一家子四口不是家生子,也不是老仆人,而是师爷两年前买的,就都被卖了。
有了张嫂,马氏、五狗子从昨个起就不消来李家,赵氏早晨不消带两个小婴孩,也能睡好觉。
“好了。快意很无能,她把我们家弄得这般好,你我听她安排好好纳福。”赵氏是真的享到爱女的福了,做月子好吃好喝另有下人服侍,夜里还不消带娃,做梦都能欢畅的笑醒。
张嫂一家刚到李家就开端干活。
自从伍余年父子来了以后,李山兄弟的活就少多了,少到李山浑身不对劲不安闲感觉饭白吃了。
李山就碰上赵氏的洗漱水擦脸洗脚,把木盆端出去倒水,刚开门就见伍二站在门外,“天晚了,你如何不睡?”
李山回到卧房,见赵氏已经下床在用木盆里的温水洗漱,就畴昔从背后搂着她的身子,充满柔情的道:“素梅,你辛苦了。”
张嫂一家是给有钱有权的人当下人,自带衣服鞋子,可比市场上甚么都没有的下人强太多了,李快意只需给张嫂一家安排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