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良辉将荷包交给刘侧妃,入了她的眼,就向尚县县令保举马良辉当了捕头。
“马招已死,只凭他的供词还不敷。那些无辜的百姓有的惨死,被马招的人弃尸荒漠,有的被卖,现在不知流落至那边,存亡未卜。”周莫玄立即派人去供词里说的杀人弃尸地点查验,又派人去寻觅被卖掉的百姓。
不过,在北地周冰说了算,朝廷天高天子远,谁能管到燕王王府。
他翻墙进的张家,正都雅到大厅亮着灯光,趴在门边听了一会儿,肯定内里只要马氏,这才排闼而入。
“能够让燕王府的亲兵出动足矣杀头抄家的罪!”张秀才见大儿子面色惊诧,肃容道:“你记着,我们家早就与马招家断亲,自年后就再无来往。”
“你们犯了甚么事,如何引来了燕王府?”马氏又惊又怕又担忧,差点晕倒,被马良辉扶起,又被马良辉一个劲的催促,从速回了卧房把张秀才的衣服鞋子帽子及家里的银票碎银拿出来交给马良辉。
在马招担负尚县捕头的期间,招揽本地的地痞地痞匪贼四十余人,统共作案十一起,杀十人,发卖十七人,掳掠银钱货色五千余两白银。
从议事厅传出周冰阴冷严肃的声音,“何人?”
次日,尚县马家被抄、马良辉逃窜的事就传遍了周遭几十里,别说金鸡镇,就连礼村的人都晓得了。
三日以后,燕王周冰在议事厅见到了供词,怒不成遏,又召见四位官员,而后命令将他们全数斩首。
四位官员当中最不利的就是尚县新任不到一年的县令。
“下官冤枉!下官好冤枉!要提马良辉当捕头的不是下官,是另有其人!” 县令跪在燕王府的议事厅外重重叩首,额头乌青一片,中间的三位老县令有两个已经吓得溺了,另有一个直接晕厥畴昔。
周冰的语气不带任何情感,“极刑可免,活罪难逃,杖打三十,发配边关为军奴。”
这个答案明显出乎周冰的料想,但是却在周景望、周莫玄料想当中。
“姑救侄儿一命。”马良辉跪倒在地,将李家被燕王府抄家,统统人被抓走的事几句说完,“姑姑借侄儿衣服川资,侄儿逃出北地,待今后东山复兴,再来酬谢姑姑。”
马氏回到卧房,更是睡不着,担惊受怕又哭了起来,张秀才问道:“你进收支出干甚么?”
不过他在生前已经把积年殛毙的百姓名字及包庇他的几名官员全数供了出来。
周景望派人将供词当中提到的四名官员,哪怕已经告老回籍,全数带至燕王府,又将统统的地痞地痞匪贼缉拿归案。
一个披头披发穿戴白衣中衣中裤赤足非常狼狈的少年。恰是马良辉。
马招将统统罪名包办,为了让燕王府放过马良辉,也为了不扳连到马家,在夜里咬舌他杀。
不过,刘侧妃向来自命不凡,以为聪明高人一等,并未思疑马良辉。
本年要不是朱紫提出让马良辉当捕头,这位县令压根不会汲引马良辉。
张芸双手搀扶泪流满面的马氏,问道:“爹,我娘做错了甚么事,你把她送走?”
张祺待奴婢退下,忍不住问道:“娘舅、表哥犯了甚么罪?”
这位县令能不能熬过杖刑,能不能活到走到边关,能不能当军奴活下来,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他在尚县的朋友都是酒肉朋友,不敢前去求救,就来到离尚县比来的姑姑马氏家。
曾任尚县县令的四位官员都获得马招的贿赂,对马招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马良辉从隧道逃出来,站在离家不远处亲眼看到燕王府亲兵把李家抄了,将李家主仆全数用绳索绑了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