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跟一个傻子废甚么话?你说再多,那傻子能听得懂么?”
蓝英花神采泛白,却色厉内荏地娇喝道:“你敢?”
蓝根生顿觉右臂一麻,木棍啪地掉在地上,两只胳膊又让杨梦凡直接拉脱了臼,疼得他惨叫一声,神采发白,额头直冒盗汗。
她们千万没想到,痴傻迟笨的杨九妹竟然会变得这么残暴暴虐,现在如何办?
三个哥哥刚练武不久,对方手里又有木棍,天然不是六人敌手,而二哥力量虽大,却还不能节制好力度,很轻易误伤性命,到时候会被抓去下狱,不值得。
明天村长和里正调集村里人去开荒地,谁知杨家人竟然敢禁止他们家的人去,的确可爱可爱!特别是这个杨九妹,明显就是一个傻子,凭甚么比她更让人喜好和保护?凭甚么?
“爹,刚才杨成容说要割了我的舌头,杨成宁和杨成宥也说要跟我们玩命了。”看到自家爹和哥哥们出来,蓝英花立马躲到几人身后,同时放肆叫着:“爹,哥哥们,不能放过他们!”
这么多年,蓝家仗着县衙有人老是欺负热诚他们家,也该让他们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了。
蓝家五子见自家爹被一个黄毛丫头欺负,个个恼羞成怒,狠命挥动着木棍想要击打杨梦尘。
杨成容三兄弟仓猝护在mm面前,神情高度防备。
杨成容三兄弟不肯mm单独迎战,但一向唯mm之命是从的三兄弟,踌躇半晌才不甘不肯退下。
“你伯母已经去做晚餐了,你们吃了再走吧。”赵王氏出声挽留。
冷冷看着即将冲过来的蓝家人,杨梦尘如墨眼瞳里闪动着冰寒砭骨的幽光,微抿唇角噙着一抹嗜血刻毒的笑,当着她的面,蓝家人竟然敢号令着打死她的哥哥们,纯粹是找死!
“罗伯伯这是按照镇上代价制定的,如果赵爷爷内心感觉过意不去,就好好烧制瓷瓶且严格保密。”杨梦尘浅笑道:“早晨你们百口人好好筹议一下,明天再奉告我,我也好答复罗伯伯,我们就先归去了。”
蓝家五子感觉满身如扯破般痛彻心扉,可惜杨梦尘用布堵住了他们的嘴,他们底子叫不出声来。
“哎呦,我还觉得门外没人,没想到你们会在我家门口,不美意义我没看到你们。”长着高颧骨,吊三角眼,身材虚胖的蓝朱氏手拿一个空盆站在门内,阴阳怪气地说着。
谨遵mm号令的杨成容三兄弟看得很当真,也看得畅快舒心。
不管她是偶然,还是用心,杨梦尘兄妹懒得跟她计算,正筹办分开,蓝朱氏的女儿蓝英花院子里走了来,模样还算清秀,但长着跟妇人一样吊三角眼,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杨梦尘。
一步一步走向母女俩,杨梦尘面带肃杀之气,唇角却扬着如罂粟花绽放,魔魅而明丽的笑。
蓦地回身,杨成容眼神阴鸷地瞪眼着蓝英花:“有胆量你再说一遍,看我会不会割了你的舌头!”
杨蓝两家本就积怨很深,加上白日杨家不让他们去开荒,现在又对他的老婆女儿喊打喊杀,新仇宿恨让蓝根生红了眼,举着木棍向杨梦尘四兄妹冲过来。
居高临下俯视蓝英花,杨梦尘语气很和顺,但说出来的话却阴鸷狠辣:“天然是让你们生不如死!”
四兄妹又去村长和里正家送了点心,这才往家里走,在路过蓝家大门外时,本来紧闭的大门俄然翻开,一盆乌黑臭水毫无前兆地往外倾泻,幸亏四人反应敏捷闪得快,才没有被泼到。
“既然如许,那下次奶奶好好接待你们。”赵王氏把一篮柑桔倒进杨成容的背篓里,一家人送四兄妹出了大门,直到看不到四人身影才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