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英花神采泛白,却色厉内荏地娇喝道:“你敢?”
“你,你要干,干甚么?”
“我们有甚么不敢的!”杨成宁和杨成宥异口同声道:“不管是谁敢欺负九妹,我们兄弟就跟她玩命!”
四兄妹又去村长和里正家送了点心,这才往家里走,在路过蓝家大门外时,本来紧闭的大门俄然翻开,一盆乌黑臭水毫无前兆地往外倾泻,幸亏四人反应敏捷闪得快,才没有被泼到。
“哎呦,我还觉得门外没人,没想到你们会在我家门口,不美意义我没看到你们。”长着高颧骨,吊三角眼,身材虚胖的蓝朱氏手拿一个空盆站在门内,阴阳怪气地说着。
赵老爷子接过来一看,惊得蓦地站起家:“这代价太高了些,九妹拿归去请罗大夫减减。”每种规格的瓷瓶都多了五到十文钱,特别初级的大瓷瓶多了二十文,罗大夫这是特地照顾他们家啊。
“既然如许,那下次奶奶好好接待你们。”赵王氏把一篮柑桔倒进杨成容的背篓里,一家人送四兄妹出了大门,直到看不到四人身影才回屋。
“你伯母已经去做晚餐了,你们吃了再走吧。”赵王氏出声挽留。
谨遵mm号令的杨成容三兄弟看得很当真,也看得畅快舒心。
“哥哥们退后!”杨梦尘沉声号令着。
“你,你敢?”蓝英花冒死忍着心中惊骇威胁道:“我娘舅是县丞,你要敢动我们,我娘舅必然不会放过你!”
“娘,你跟一个傻子废甚么话?你说再多,那傻子能听得懂么?”
向来没见过杨家小子这般凶恶短长的模样,蓝英花吓得浑身颤抖,闭上嘴再不敢说话。
杨梦尘笑着婉拒:“感谢赵奶奶,我们兄妹都出来一整天了,再不归去家里人该担忧了。”
“杨家小子竟敢到我家杀人,找死!”
这么多年,蓝家仗着县衙有人老是欺负热诚他们家,也该让他们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了。
蓝根生顿觉右臂一麻,木棍啪地掉在地上,两只胳膊又让杨梦凡直接拉脱了臼,疼得他惨叫一声,神采发白,额头直冒盗汗。
蓝朱氏也煽风燃烧:“对对对,打死他们!”
蓦地回身,杨成容眼神阴鸷地瞪眼着蓝英花:“有胆量你再说一遍,看我会不会割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