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半个月,她都没再进宫。
“哦,是吗?那看来是本宫能人所难了。”
说话的是小蓝氏。
皇后出身书香大师,非都城人士,再加上身份高贵,常日里交友的都是宗妇。又因避嫌,甚少和朝臣女眷来往。季菀也是沾了陆家的光,才和她有了几分友情。
公然来者不善。
当然或许不止这一个启事。
“这些话,今后不准再说。”
“是。”
甘夫人面上有些欠都雅,再次斥道:“寻枝,不准胡说。”
季菀浅笑,“娘娘言重,臣妇不敢。”
她猜得不错,甘夫人本日到访,确切并非看望,而是为着女儿的婚事。
现在是国丧,官方不成有丧事。但等过了国丧期,女儿年纪也熬大了,更不好议亲。以是,要趁早定下来,等三年后再婚配。但甘老爷刚入京述职,他们在都城人生地不熟,只能来找暮年嫁入安国公府的甘氏帮手。
争储之心昭然若揭。
她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便走了。
甘氏的生母原是甘夫人身边的丫环,得宠后也未曾健忘主子,对甘夫人夙来恭敬,以是甘夫人待甘氏这个庶女还算不错。现在她登门相求,甘氏自不能回绝。
从中宫出来后,季菀遇见了芙妃的轿撵。看那模样,是用心在这儿等着她的。
“本宫向来不喜好夸夸其谈。”芙妃轻飘飘的打断她的话,面上神情更加慵懒,眉间豪气都是以淡柔了几分,显得更加鲜艳。
虽说季菀常常感觉皇后深不成测,但有一点她能够必定,皇后对她没有敌意。
甘氏看了看目光到处转的女儿,微微蹙眉,轻斥一声,“寻枝,不得无礼。”
伴读这个身份,便是相称于和皇子绑在同一条战线上了,皇后天然要保护行哥儿。
“我哪有胡说?”甘寻枝嘟着嘴,“本来就是。二姐姐嫁的,都不如大姐姐呢。”
皇后雍容端庄,却也有随性的一面。也是以,季菀和她相处才感觉轻松。
曦姐儿对此很有定见,她盼着有个mm来陪她玩儿,可惜mm大多时候都对她爱理不睬。弟弟更是一脸生人勿进的模样,闷死了。她只能去找同龄的表姐芹姐儿。芹姐儿畴前性子有些自闭,大底也是因为贫乏玩伴。曦姐儿天糊口跃,每次都主动畴昔找她,一来二去,姐妹俩很快熟络起来。但大多时候,都是曦姐儿带她玩儿,倒是显得她更像是mm。
也或者是陆家实在荣宠过分,让某些人感觉,是时候该下台了,以是不吝铤而走险,和‘奸臣’勾搭。
“传闻六弟妹的父亲本年入京述职,才安设好。”这方面,季菀的动静还是挺通达,“甘夫人应当是来看望六弟妹的。六弟妹之前说过,她有个嫡出mm,比她小七岁,应当就是本日随甘夫人来的那位了。”
六少夫人甘氏非都城人士,又是庶出,入府数年来也就是年节时候,娘家那边会派人来问候一声。以是即便作为妯娌,小蓝氏也未曾见过甘氏娘家亲人。昨日约好明天来窦氏这儿玩儿牌,她出门的时候,适值撞见。
如许一对比,内心天然就有落差感,不妒忌才怪。
第二天,她就将行哥儿送进宫了。如许一来,她也能有更多的来由经常入宫。皇后大底是宫中孤单,经常与她说些梯己话,比在东宫的时候,待她亲热很多。季菀猜想,应当也是两个孩子的干系。
国丧期间,陛下也未选秀,后宫中就那么寥寥几人,仿佛也安静得很,以是皇后这个正宫,也非常安逸。没事儿就和季菀唠唠家常,提及孩子们的功课如此。连最后的那种似是而非的表示,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