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恍忽了老半天突地灵光一闪,指着郁沉夕:“卧槽!那不是我们南硅市最初级最豪华最豪侈的坟场吗!你口味多重!喜好守坟的!”
姓王的老板点头如捣蒜:“没错没错,夕夕嫁给我吧!”
他们老板如许的身材如许的面庞还会被男人迷得团团转?
女人像滩烂泥趴在桌子上看着她笑:“呵呵呵……你特么男人都没有一个如何生?莫非自攻自受?”
“哎?”
但这小妹完整没反应过来,一脸惊悚的看着郁沉夕:“老板……你真喜好守坟的?”
然后又对几个壮汉道:“这死老头儿肾虚,送他去病院治治,转头我宴客。”
郁沉夕看着笑得像一蹲弥勒佛的王老板,胃里翻江倒海:“我说王老板,天涯那边无芳草,你又何必非要在我这棵带着托油瓶的歪脖子树吊颈死呢?”
这一声吼怒,把酒吧里的音乐都盖过了,四周的人齐齐围了过来,另有好几个身强体壮的大汉,一看就晓得不是甚么好东西,手臂上、脖子上乃至连额头上都是花花绿绿的纹身。
在有些人眼里她就跟坐台蜜斯没辨别,像王老板这类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男人也不是头一回碰到。
这话一出王老板的确坐不住了,气得五官暴涨,手掌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坐地而起,因为肚子太大还砰地一声磕到桌边,痛得他脸部的肌肉一抽一抽,指着郁沉夕的鼻子上气不接下气:“你,你,你……你算甚么东西,要不是有点姿色求我要我还不要呢!装甚么狷介,说白了不就一个出来卖的,一个不晓得多少人穿过的破鞋!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明天就找人拆了你这个巴掌大的小酒吧!”
郁沉夕内心顿时万马奔疾走!
这死老头该吃药了吧,她明显只说本身对‘有妇之夫’没兴趣,他竟然本身脑补成‘仳离就嫁给他’,怪谁?
人都是你们的……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中年男人一边抹着额头上众多的油光一边滚滚不断地说着,但郁沉夕却没精打采地盯着本身的手。
她活了26年,就没一天顺畅过!
这不,面前就有一只癞□□想吃天鹅肉!
这个女人实在已经爱美到了臭美的境地,自从晓得甚么叫腿,甚么叫长腿杀伤力,不管裙子还是裤子她都专挑短的穿。
郁沉夕感觉这女人的脑筋已经被酒精烧坏没法交换,因而对身边的小妹招了招手:“打电话给她家男人把这货运归去,看的我眼疼!”
*
郁沉夕嫌弃的推开她:“一边去!我本身生的不可?”
她本身长了一张狐媚脸,对男人的要求也极高,就算不是高富帅,那也必须又高又帅。除此以外还要痞痞的,坏坏的,打起架来一个当十个,但在女人面前却又骄羞矜持欲拒还迎,真到了床上又是生龙活虎使不完的闷骚劲儿。
郁沉夕忍不住转头一望,‘十八禁区’几个字闪烁的挂在酒吧大门上,如何看如何儿童不宜,而她果断不移地守了十年,全因为阿谁把她迷得团团的男人。
“小夕,夕夕,小夕夕,我已经跟我老婆仳离了,我对你的爱六合可鉴日月可表,嫁给我吧,车子屋子珠宝金饰,你要甚么我都满足你……”
说着又奉迎地看着郁沉夕:“郁姐,你说是不是,我们在开打趣对不对……”
“呵呵……”郁沉夕笑了,“王老板大抵还不晓得我十六岁就跟男人私奔17岁就生孩子吧,我儿子现在都九岁了,你肯定要帮我养儿子吗?”
就算嫁,也要嫁个长相对得起观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