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甚么这么久你都不来找我?”苏漓委曲地抽了抽鼻子,“尘寰的日子好冗长,以往在漓江,与师兄几百年没见面也感受平常,但是在尘寰三千年,却让人感觉好难过。”
“但是……即便你和我手拉动手进入往生池,我们也投胎不到一块去啊,并且,都喝了忘泉水,你如何还能记得宿世?”
“师兄帮你报仇了……”容隽伸脱手去,悄悄顺着她的后背,那是她最喜好的行动,老是能在她活力难过的时候等闲抚平她的情感。公然,她在容隽轻缓的安抚下放松了绷紧的神经,悄悄将脑袋靠在他肩上,“我想着,我必然要好好修炼,如许师兄不来找我,我也能去找师兄了,但是那么多年畴昔了……我又想,万一是师兄不要我了,如何办……”
“师兄不会不要阿漓的。”容隽紧了紧拥着她的手臂,垂下眼睑,“师兄只是去措置了一些事。”
苏漓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就晓得师兄最是和顺可亲……”
容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些心疼,有些心伤。“如何能够,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怀苏无法地笑了一下:“这便是一个不测,许是我逆天而行的一个小小奖惩吧……”
容隽悄悄笑了一下,伸脱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傻女人,你认不出师兄了吗?”
容隽端倪间闪过一丝轻愁,“阿漓竟然会主动要修炼了,不消师兄催着了吗?”
不周山之战后,下界灵气淡薄,而浊气日盛,那浊气对于神仙而言便如毒气普通,是以神仙都没法鄙人界久居。
容隽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了,指尖深深刺入肉中。他早晓得她受了委曲和折磨,但是听她亲口说出来,带着撒娇与抱怨的语气,还是让贰心疼得想再杀上一回天宫。
怀苏微浅笑道:“不过是刨了他们祖坟罢了。”
“怀苏……怀苏……”苏漓冷静念了两句,忽地展颜一笑,“这醉仙酿真短长,我公然是醉了,竟然梦到容隽师尊说他是怀苏……罢了,归恰是做梦,就当时真的好了!”说着竟伸脱手去,用力抓住了容隽的衣衿,一把扯了过来,容隽没有抵挡,便被他扯到了面前,两人面贴着面,眼对着眼。“你说!你为甚么不来找我!”苏漓瞪着眼诘责,“你是不是有了别的龙了不要我了!”
“你哄人,三千年了!”苏漓的眼眶缓缓红了,“你若真找我,如何能够找不到呢,我一向在等你啊……他们都欺负我……师兄也不要我了……”说着眼泪一滴滴啪啪落了下来,“你一走,他们就抓了我,还诬告我,把我绑上剐龙台,一刀刀割我的肉,可疼可疼了……不过我一声都没喊疼,我没给师兄丢人……”
苏漓一想,道:“是啊,我正感觉奇特呢,根骨之强,远胜平常凡人,但是又没有灵根,只能找其他修炼之法了。”
“就是师兄藏着的那幅画啊,画上有个穿苍青色衣服的人,我小时候偷看过师兄看画,那必然是师兄很在乎很在乎的人,对不对?”
怀苏点了点头,道:“便算是吧,只不过想走些偏门,却又出了点不测。”
容隽深深地无法了,乌黑的瞳孔直直望着苏漓,当真地说:“阿漓,我是怀苏。”
容隽眉心微微蹙起,眼神庞大地看着苏漓,很久,叹了一声:“是……不过,我去措置的那些事,与她无关。阿漓,你还是醒来吧,我有很首要的事和你说。”
苏漓拍开他的手,活力地说:“不要觉得你是师尊便能够随便揉我的脑袋,师兄会活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