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师兄藏着的那幅画啊,画上有个穿苍青色衣服的人,我小时候偷看过师兄看画,那必然是师兄很在乎很在乎的人,对不对?”
苏漓拍开他的手,活力地说:“不要觉得你是师尊便能够随便揉我的脑袋,师兄会活力的!”
容隽深深地无法了,乌黑的瞳孔直直望着苏漓,当真地说:“阿漓,我是怀苏。”
苏漓欣喜地瞪大了眼睛:“竟是如许!这、这……师兄想得太殷勤了!我本也想着灵根不可就肉身成圣,没想到竟是真龙骨肉,但是这人间真龙也不超越一掌之数了,师兄,你该不会杀了条真龙吧……”
怀苏一眼便看破了她的别扭,眼底闪过一抹苦涩:“阿漓但是怪我来迟了?”
容隽悄悄笑了一下,伸脱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傻女人,你认不出师兄了吗?”
容隽端倪间闪过一丝轻愁,“阿漓竟然会主动要修炼了,不消师兄催着了吗?”
苏漓顿时两眼冒光,先前那点小别扭也灰飞烟灭了,猛地向前一扑抱住怀苏的手臂,小狗似的贴着他的手臂奉迎道:“师兄你太短长了!嘤嘤嘤……你不晓得阿谁老儿多可爱,当初把我折磨惨了,阿漓好疼啊,现在还会做恶梦呢!我就晓得师兄会帮我讨回公道的!师兄,阿漓好想你啊,你想不想阿漓啊……”
怀苏低着头看她撒娇,淡淡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掌心却少了龙角那熟谙的触感,心中不由黯然。“师兄天然也想阿漓。”
“没有啊……我复苏得很呢,还能修炼……对啊,不能华侈时候,我还得修炼呢……”说着竟摇摇摆晃坐了起来,摆出个打坐的姿式,“我要修炼甚么来着……师尊,我们是不是去灵河瀑布啊……”
“师兄帮你报仇了……”容隽伸脱手去,悄悄顺着她的后背,那是她最喜好的行动,老是能在她活力难过的时候等闲抚平她的情感。公然,她在容隽轻缓的安抚下放松了绷紧的神经,悄悄将脑袋靠在他肩上,“我想着,我必然要好好修炼,如许师兄不来找我,我也能去找师兄了,但是那么多年畴昔了……我又想,万一是师兄不要我了,如何办……”
“好希奇啊……”苏漓傻傻笑了一下,“师尊竟然会笑,还是冲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