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旅游应天府,是吗?”
那年青人开朗一笑道:“现在时节,另有甚么御色不御色的。御用之黄谓为‘金’,应更光彩夺目,与这里的黄还是大大有别。”说着就伸手拿起那柄黄伞,“小生见娘子甚是面善,有贵气。《承平御览》中言‘黄气如带当额横,卿之相也’,申明黄色最配朱紫。小生愿购此伞以赠娘子,借机大胆与娘子交个朋友。”
冒襄没比及答复,那边赵当世几人已经走了过来。华清见状,笑着道:“冒公子,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随即又将冒襄先容给了赵当世。
冒襄点头道:“李香君能鼓琴清歌,略涉文墨;顾眉生通文史,擅画兰;尹春善于戏曲;卞玉京专精小楷,等等此类各具特性。唉,可惜本日是不能带诸位一见其绝了。”言罢,连连感喟。
侯方域
华清一游移,道:“这......这恐怕......”
华清虽久居深闱,但这方面多多极少也有耳闻。她自小喜好唱酬诗书,对东南风土情面甚是倾慕,现在的机遇耳闻目见,于赵当世的发起并无冲突,反倒很有些猎奇镇静。周文赫等人就更不必提,一听“秦淮”、“名妓”等字眼,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恨不得立即飞去教坊司,一亲芳泽。
华清顾视那人,倒是个二十来岁着一袭黄裳的年青人。那年青人面色白净、手持折扇,风采仿佛儒秀。
身着淡蓝绸缎编成的罩甲头戴网巾的赵当世一洗军中杀伐气,显得精干而威武。女扮男装、唐巾直身外裹轻裘的华清则形似大族公子。就连周文赫、邓龙野及满宁三人,也换上了烟墩帽灰曳撒,与棱角清楚的面庞与健壮刻薄的身躯相配,平增几分平和和睦。
华盘点头道:“对,我是汉中府人。”
华清答道:“好了。这位美意的冒公子买了把黄伞送我。”边说边晃了晃手中的油纸伞。
“黄色是皇家御色,我并非不喜好,只觉并分歧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