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年跟着军队不竭转移,他虽有后勤之才,但终归阐扬的余地未几。现在赵营要在枣阳驻扎下来,触及诸多后勤事体,反而激他容光抖擞,很有种豪杰终有效武之地的感受。以是连日来,即便无人监督、无军令指派,他仍然主动动手停止赵营后勤方面的前期安排事情,并乐在此中、毫无牢骚。敬业至此,旁人看在眼里都暗叹愧不如也。
客岁底,左良玉再次派人来枣阳县,倒不是强行索要银矿,而是但愿以时价买下枣阳县的部分田产自雇耕户耕耘。又是那褚犀地,严词回绝,乃至抬出大明律将左良玉的“在理行动”狠狠驳斥了一通。左良玉勃然大怒,可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当然权高势大,面对铮铮有词的褚犀地却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好的体例对于,购地的事一样不了了之。
昌则玉点一点头道:“不错,左良玉与褚犀地周旋这么久不相伯仲,可见此二人都绝非善类。对于我赵营,这二人孰是孰非、孰善孰恶并不首要,只看于我营是否无益罢了。”
左思礼秉此战略,旬月来前前后后跑了无数次枣阳,可即使他每次乔装藏踪,却还是免不了被褚犀地的眼线盯上。就在昨日,他本筹算与苏照一起拜访赵营,摸索赵当世的态度,岂料才解缆,褚犀地不早不晚也赶了上来,这才有了三人连袂求见之事。
褚犀地既掌县中中枢,不管何种政务,都需先经他手,方能送抵祝允成处。祝允成也仅仅走个过场,具名盖印罢了。是以故,在褚犀地数年的操纵下,褚家的权势在枣阳县缓慢收缩,本地诸多行当都被褚家中人把持,其家属名下田亩也是不成胜计。除此以外,枣阳原有青山、黄土堰两处矿坑也都是褚家人在把持运营,左良玉要动这两矿,相称于动了褚犀地的好处,天然会遭他尽力抵当。
再谈了少顷,何可畏与王来兴求见。赵当世召入二人,一问得知,本来何可畏这两日勤心极力,除了亲身去检察田亩,还访问了鹿头店远近各处,几近与赵当世同一时候获得了大阜山有银脉的动静。他并不知赵当世已从左思礼口中得知此事,以是特来禀报相干环境。
“可爱褚犀地狼子野心,有了枣阳大部田矿犹不满足,克日必是闻听了大阜山藏富,故而歹心陡起,欲占为己有,如此贪得无厌,实为可怖可爱。”左思礼双眉虬结,一副深恶痛绝的神采,“今左帅、苏巡检等皆厌其人,也颇但愿大人能深明大义,与左帅联袂对抗此獠。”
赵当世心一动,道:“先生但说无妨。”
他数日前受托前去大阜山探查银脉的环境,本意是与苏照联络,参议合作开矿的事件。岂料变数纷至,先是赵营即将进驻枣阳县的动静从天而降,而后也不知那里泄漏了风声,引发了枣阳县衙门对开矿事的存眷。
左思礼喜道:“有大人互助,与左帅、苏大人同仇敌忾,他褚犀地再奸再诈,亦无能为也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