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姬,你……”
“唉!”白姬叹了一口气,揉额头,“吵死了!轩之去放了它吧。”
元曜来到桃树下,从水桶里捞起黑猫,将水桶里的热水倒掉,又打了一桶冰冷的井水,再将黑猫泡出来。
毛毯是白姬怕他着凉,替他盖上的吧?元曜心中一暖,感觉窗外透入的阳光也格外明丽。
黑猫在夜风中瑟瑟颤栗,哭道:“呜呜,仆人,离奴知错了,离奴再也不敢打碎东西了……”
元曜定睛望去,发明恰是离奴打碎了,却又用神通粘好的那一个。固然,花瓶现在看起来无缺无缺,但实在已经碎了。
白姬抚摩花瓶,笑道:“轩之放心,我刚才是开打趣,花瓶中的天下并没有甚么伤害。时候到了,我就让国师和小吼安然返来,我只是需求他们分开一段时候,无毛病我的‘因果’。”
“你如何会买笑容弥勒佛的面具?”元曜有些猎奇,以白姬的爱好,她只会买狰狞的恶鬼面具,或者凶暴的昆仑奴面具。
一阵晨风吹过,里间中堕入了沉默。
白姬瞥见元曜在打呵欠,道:“轩之困了的话,就先去睡吧。”
元曜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