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知瑜俄然想起前日下火车时看到的那一幕,“前日我从上海搭火车达到下关车站时,有几个日伪间谍押着一个四十岁摆布的男人,一起出了站上了两辆等着的轿车走了,可会是他?”
“甚么事情?”
傅秋生一惊,沉吟了半晌,“前天上海至南京的火车……十有八.九是他没错了。”
“这么巧的事情!”
吧台另一边是座小舞台,平时也做舞池用,这会儿一个身量窈窕的女人,正扭着蛮腰唱着一支幽婉缠绵的慢曲,这曲子本是高雅的,可偏被她浮于尘凡的扭捏音质和一旁贫乏灵魂的伴舞搞得不伦不类。
董知瑜有些忸捏地笑了,刚才本身确切有些操之过急,当年在谍参班时有一课讲“猎奇心”,作为一个谍报职员,必然要有猎奇心,但对一件事猎奇了,并不是要问出口,而是放在本身内心发问,并设法找出答案。“是,知瑜谨遵傅先生教诲。”
“请给我来杯‘炊火秦淮’。”
语罢两人都笑了,小哥很快递上一杯燃着火焰的浅金色液体,正如烟花绽放下的数十里水月秦淮,一片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