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到这里,那女子却像晓得我心中所想普通,持续说道:“如何?想不起来我了吗?也不怪,当时候你还小,健忘了也普通,不过只要你将门翻开,必然会熟谙我的。”
刚想到这里,那女子的声音俄然一转,变得极其凄苦,一边抽泣一边悲声道:“你不消思疑,徐关山用铁链锁着我呢!我跑不掉的,我想让你出去,也是想让你看看我究竟有多惨痛,等徐关山返来以后,也好向他替我讨情。”一边说话,一边另有铁链拖地的声音传了出来,明显这女子所言不假。
说完自顾回身进屋,我仓猝跟了出来,一进门就瞥见桌子上放了个包,看模样是真要出远门。
这猎奇心一钩上来,可就再也止不住了,满脑筋都是疑问,忍不住走到了偏房门口,看了一眼挂在偏房门上的锁,三爷清楚是不放心我,特地将房门锁了起来,可这却让我更加的猎奇。
三爷一句话说完,我爹立马一回身,对大师看了一眼道:“我信赖老三,请大师伙给老三一个礼拜的时候,老三如果不返来,我和我伢子给两个娃儿抵命,大伙都散了吧。”
三爷的面色又阴沉了下来,昂首看了一眼奎爷家的方向,又叹了口气,对我一招手道:“七斤,你跟我来,我要分开几天,恰好有点事情要交代你。”
我爹看了一眼三爷道:“老三,你别忘了,我们是徐家的人!”一句话说完,回身就走,三爷张了张嘴,毕竟没有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