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昀被这女人一口一个“资质不成”说的心头火起,怒道:”谁说我资质不可!我才不信!”咬牙切齿,只欲把这女人补缀一顿。
那女子冷冷说道:“不知自省的小子,毕竟是难成大事。”莲台轻移,到得长封、长真二道人面前,叱道:“尔平分守殿门,本应勤通表里,尽忠职守。竟讨取钱货,禁止高朋,罔顾端方,大胆妄为!可忘了本尊冰螭神剑吗?”
那女子方才动容:“灵素大师?难怪。”旋即若不惊心问道:“灵素大师有个门徒,唤作琪花仙子的,你可见过?”看她神情,清楚非常在乎。
她说话语声,本是委宛动听,听到赵昀耳中倒是酷寒肃杀,不带一分暖气。赵昀瞋目而视,恨声道:“小爷只恨没有宝贝,竟被妇人所笑!”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欲喷出火来。
那女子轻转莲台,绝色身姿恍从虚空中来,要往白云深处去,漂渺难寻。
那女子毫不垂怜,素手一挥,那缚龙索悄悄从赵昀身上撤开,飞到她玉指当中,眼神严峻:“尔等还不出发,更待何时?”
两道人晓得惩罚不轻,却没想到竟是这般折磨,与死也没甚么两样。那蓝石长鲸但是通神灵物,连金丹大仙都难以礼服,他两人微末道行,还不是有去无回?涕泪交换,要求道:“宗主饶命啊。”
赵昀忽觉脸上火辣辣痛疼,来不及错愕,身材不由自主的向后仰翻,单臂重重的压到空中之上,倒是被人狠狠打了个耳刮子。赵昀瞧不见是谁脱手,又羞又怒:“哪个卑鄙小人,竟敢偷袭小爷?”
“大朝晨的,扰人清梦,可爱。”自虚无缥缈中平空响起一声曼吟,慵懒而清冷,竟是女子之声。
两道连连叩首,那两个脑袋不要命般重重砸在空中上,早把头皮磕破,血流不止。两人丁中要求不已,想到这女魔头的短长,心惊胆战。
赵昀见这女子杀伐果断,清秀面上竟不带女子特有的温婉。那灵素大师横眉冷眼,当然令他生厌,此时和这女子比起来,那点冷酷底子算不得甚么。
赵昀受尽屈辱,本不欲再拜在凌云观门下,只是巴望力量,目睹那浅显门人都有宝贝利器,若然错过,只怕到时候更加悔怨,心头稍有踌躇。
那知客道人益发伏地不起,面如土灰,一个劲的叩首。
那女子又冷声道:“你要见我师叔,究竟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