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家的臭丫头片――”曲家宝在家里作天作地惯了,哪会收敛,当下就大声嚷嚷了起来,就差在脸上写明白‘我就说了,有本领你来打我呀’,然后,他真挨打了,话都还没说完呢。
“你敢再说一遍?!”
这些话可不止岳翠云听到了,放工返来的一大师子人全听到了。
说完,他拽着媳妇儿,抓着儿子,灰溜溜地跑了。
接下来的这段路曲直二柱背着曲家宝走的,还好再碰到啥事儿。到了家门口上,他们齐齐松了口气,不过这口气松得有点早。
曲二柱媳妇儿的哭喊刹时梗在了喉咙里,脸一下子白了。曲二柱也怂了,说话都不太利索了,“不不,不是,我们家宝没说过这个,没说过,那啥,冬叔,这事儿就算,算了,都是小孩子闹着玩儿呢。”
这是惹了哪路神仙哟!
天公作美,连续五天都是好天,大片大片的金黄麦田在大师伙儿的尽力下只剩下了短短一截麦茬,成捆成捆的麦子都被运到了各处场院。这可不料味着秋收就这么结束了,剩下的活儿还多着呢。
唉,可真没劲!
他们猜得没错,还没等一家子吃晚餐,曲二柱就带着他媳妇儿另有曲家宝找上门了,瞧着可理直气壮呢。
他们俩兴冲冲地跑回了家,一进门就往西配房钻。
“不换,不换,这蝈蝈我得留着给mm!”曲国庆当然不承诺了。
别看曲赤军和曲国庆个子小,身子骨那是相称的结实,单小我的力量都比娇生惯养的曲家宝大,俩人一合力,可不就把曲家宝打得嗷嗷直嚎嘛。
不过铡麦秸、堆麦垛、轧麦穗另有扬场这类技术活儿可跟小家伙们没甚么干系,他们还是遵循之前队长分拨的,该干啥干啥。不过没大人盯着了,他们可不就撒欢儿了嘛,才调一会儿就开端疯跑,有去花生地里捉蚂蚱逮蛐蛐的,也有去芦苇荡那边踅摸鸟蛋的……
“你俩说啥?揍人了?揍谁了?为啥?”恰好,他们这话叫岳翠云给听到了,当下就揪着小哥俩问起来了,“家里如何跟你们说的,有事儿跟大人说,别随便打斗!”
“你们也不说孩子为啥打斗就往人家赤军和国庆身上泼脏水,说不定是你家小子的错呢!”
“打得好,就该打!”
“你们不是要说理吗?行啊,把大队长叫来,我还想跟他说道说道呢――”曲仲冬可不吃这套,当下就大声说:“主席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女要划一,你家小子非把闺女说成是臭丫头电影,我得问问队长,这算啥?”
“你说谁呢?!”
小曲宁抿起了嘴,小眉毛皱着,她气哼哼的想――曲二柱家的曲家宝是吧,我记着了!被惯得这么放肆放肆,又瞧不起女孩子,像这类人,就该被狠狠清算一通,看他今后还敢不敢了。
“不消,你们瞅着,一会儿二柱就得带着他媳妇儿找上门来。”
“一个臭丫头电影,要这干啥!”曲家宝说话相称不客气。
“你,你们等着!”曲家宝哭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等小哥俩一起身,他立马连滚带爬的跑了,边跑边放狠话。
曲赤军气哼哼地瞪了曲国庆一眼,他是不平,可没体例,谁叫蝈蝈是人家逮的呢。不过他也有话说:“乖宝,刚才有小我说你是臭丫头电影,我把他给揍了,看他今后还敢不敢了。”
曲二柱刚一推开门,两端白胖的猪就直朝他冲了过来,把他给撞翻在地,他背上的曲家宝屁股着地,被鹅啄的处所更疼。
提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