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材常常寄信取信,邮局的事情职员李红对她很熟谙,见到她就道:“恰好,你工具给你寄了个包裹,另有函件,我方才还在想找人给你捎信让你来取,你就来了。你拿来的这些东西是要给你工具寄畴昔?”看到齐淑芳拿出来的布口袋,问道。
“爹,您从速吃了,我好把碗拿归去,家里没有太多,没法分给大嫂家。”
这一天,她打了七只野鸡、四只野鸭和四只野兔,除了十几枚野鸭蛋,竟另有一只傻狍子,约莫有二十来斤重,午间和傍晚各吃一只野鸡,其他的带归去和前次一样措置。
售货员找了零钱,顺口道:“有甚么家禽肉蛋野味都能够送到这里,我们这里都是同一送往副食品收买站,代价和收买站是一样的,只收不卖。教你一个乖,秃噜过的鸡鸭按净肉卖,可比卖活的划算,活的固然重,可单价低,综合起来就不如秃噜过的。”
为了加快风干野味,太阳好的时候她就拿出筹算给贺建国寄畴昔的三只野兔和两只野鸡挂在屋檐下曝晒,早晨收进屋里持续吊挂通风,剩下的留给本身,一天吃一顿野味。
看到售货员打完算盘给出的总账,齐淑芳又惊又喜,看来这具身材留下来的二百多块钱公然如影象中一样,是一笔巨款,能买很多很多的东西。
到了山里,她放下背篓,活脱手脚,打了一套父母传授的外门工夫,她在内里历练,也常常和变异植物斗争,端赖这身工夫,现在也不能放下。
幸亏正月里,大伯二伯家里经常飘着荤油的香味,倒也没人思疑她这里。
他忍不住又接了一句,道:“固然我们这里很多东西不需求用票,但有钱买的人很少。”
齐淑芳一看,供销社的柜台里公然没有菜油、番笕、洗衣粉、红白糖、糖果、糕点、面粉、米、挂面、肉蛋这些精贵东西,曾经在汗青书上看到的麦乳精、罐头、卷烟也没有,倒是有散酒,像产业品的自行车、缝纫机、腕表、皮鞋这些更不见踪迹。
不晓得是不是只要齐淑芳问,售货员来了兴趣,滚滚不断隧道:“我们这边的粮食和家禽肉蛋啥的你晓得送往那里吗?上海!大多数都是送往上海的!别看上海人阿拉阿拉的特别傲,我们这里输出的粮食和家禽肉蛋少了,他们的粮食和副食品供应也会当即跟着减少。”
这具身材真是抠门到家了,家里连支笔都没有,每次都在邮局写信,本身也健忘买了。
齐淑芳没想到这售货员竟然是个话唠,话匣子一翻开就停不住了,如许挺好的,她从售货员的闲话里得知了很多面前有效的信息,也问清了副食品收买站的地点。
“费事你再给我拿五根蜡烛。”齐淑芳看天气不早了,打断售货员的话,“我想办理火油,但是没带火油罐子,你这里有卖罐子的吗?阿谁是不是卖的珐琅盆?多少钱一个?”家里就一个珐琅盆,这具身材既用来洗脸,又用来洗脚,齐淑芳愁闷极了,感觉起码得分开。
齐淑芳记在内心,连声伸谢,回到家里,先把还了王春玲二两火油,然后返来清算买的东西,她把卫生纸、雪花膏、洋火和多买的牙刷牙膏这些东西锁进柜子里,两把铁将军,一把挂在门上,一把挂在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