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已至承天门,都察院小吏牵着马车候在门外,苏晋快走几步道:“柳大人。”双手将伞举至平眉,慎重道:“下官谢大人借伞之恩。”

这日是殿试,礼部的人去了奉天殿,独留一个司礼法的主事执勤。

上了马车,想起赵衍方才的话,又道:“听你的意义,曾另有人问翰林讨过苏晋?”

柳朝明听了一阵儿,打断道:“行了。”将名册合上,定睛看着苏晋,悠悠道了句:“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言罢,将茶碗盖盖上,与赵衍站起家。

赵衍道:“我也是厥后听钱三儿说的,苏晋被打发去松山县后,十三殿下诘问过他的下落,知其遭受,还跟吏部闹过一回,吓得曾友谅那貉子觉得捅了甚么不得了的篓子,则差没把官辞了,所幸朱十三以后随军去了西北卫所,这事才不了了之。”

苏晋也觉得是,撑起伞跟他往礼部去。

苏晋道:“如何?”

江主事点头称是,想了想,随即惶恐说:“岂敢岂敢。”

江主事惊了一跳,打盹头是完整醒了。当即请了二位朱紫上座,奉上茶,恭恭敬敬隧道:“圣上赏的‘龙团儿’上旬就吃完了,眼下还剩些‘银丝’,是卑职早上煮好的,二位大人且姑息。”

苏晋一时踯躅,闹不明白柳朝明意欲何为。又揣摩着对这么个莫测难料的人物,当如何伸谢,才显得面子且朴拙。

赵衍摆了摆手,意示不必客气,又道:“我与柳大人要去宫外一趟,想着日前请礼部清算的贡士名册约莫已弄好了,便过来取。”

柳朝明淡淡“哦”了一声,继而道:“四月初九,晏子言廷议过后便去了东宫,至晚方归,那里来的闲工夫去贡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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