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李道:“肯定!因为那会小的一醒来便往书房里的沙漏看,见早过了二少爷所叮咛的两刻钟,小的一下子便慌了,吃紧忙忙跑进这小隔间,这才看到二少爷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小的更是惊得慌了神……”
“批示使大人!千户大人!小的求两位大报酬我家二少爷做主啊!”
这番话听到玉拾与罗恭的耳里,便不但仅是钟小李对朱蓉耐久的鄙弃而产生的不愤抱怨如许的小事,而是事关附马爷被刺杀一案的大事。
罗恭道:“你说附马爷在生前便被公主殿下埋汰没用?”
“那以后公主殿下便将你困在这倚秋院里,直到本日]我们的到访?”
“千户大人经验得是!小的必然照实交代,倾尽尽力为两位大人鞍前马后,争夺早日抓到刺杀二少爷的刺客!”
谁都晓得锦衣卫衙门有自已的诏狱,诏狱里刑房的刑具及让犯人招拱的损招多不数举,他若真进了一趟锦衣卫衙门,能不能出来都不好说,钟小李立即跪地告饶:
听着玉拾状是安抚实则是在敲打他的话,钟小李仍在烦恼着刚才如何就那般胡涂,那么轻易便中了玉拾与罗恭激将法的骗局,心中如是想着,脸上却不敢半点不恭恭敬敬回着: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一向埋汰二少爷没用,只醉心于私业运营,向来不管皇族权贵间的来往友情,二少爷尚在时,公主殿下便到处看小的不扎眼!这会二少爷遇刺身亡,公主殿下必然是连小的一眼都不肯再看到,小的在这公主府中也必然待不了几日!
钟小李一番感慨激昂,说得口水四喷。
当跪下向罗恭与玉拾告饶的时候,钟小李便已晓得了自已若再是有所吞吞吐吐的不尽不实,那锦衣卫衙门的诏狱他必然是得走一趟,且还是那种有进无出的了局。
被玉拾、罗恭如许一语中矢的洞悉眼神齐齐盯着,又前后被两人一番骨中带刺的言语激得既委曲又恼火的钟小李干脆也破灌子破摔,将自来对锦衣卫的惊骇在刹时转化成胆儿肥,脖子一梗便脱口而出:
倘若二少爷遇刺一事与小的有关,小的情愿五雷轰顶受上天惩戒,便是要了小的的性命,小的也半句牢骚不出!”
瞧着钟小李恨不得将自已嘴巴缝上的悔怨神采,罗恭摆出堂堂锦衣卫批示使的架子来,沉声道:
走到屏风后的小隔间里恰好听到钟小李正回着玉拾的话,罗恭便问道:
“如何?话说到一半就想坦白不说了是吧?看来你是想到本座的锦衣卫衙门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