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已被点了穴道,为何还要将他绑住?”阿谁走近床边,秀眉微蹙,“是他绑的么?”白素车淡淡的道,“不错。”阿谁脱手将绳索解开,“如果见到他,你便说是我解的。”白素车端起那碗燕窝喝了一口,“你一贯胆量很大,不要觉得尊主一贯放纵你,说不定有一天……”阿谁淡淡一笑,“你是在提示我么?”白素车别过甚去,冷冷的道,“不是提示,只不过警告罢了。倚仗尊主的宠幸,做事如此随便,总有一天谁也保不住你,你会被那群痴迷他的女人撕成碎片。”阿谁微微一笑,“我是不祥之人,撕成碎片说不定对谁都好。对了,我是来告诉你,早晨唐公子来赴鸿门宴,抚翠说……要你排兵布阵,杀了唐公子。”白素车将燕窝放在桌上,淡淡的道,“哦?除了小红,东公主也要换个花腔摸索我——究竟是不是青山崖败北的内奸?”阿谁眼波流转,“或许……”白素车冷冷的道,“你也想摸索我是不是内奸?”阿谁微微一笑,“说不定在他们心中,我是内奸的能够性最大,只不过不好说罢了。”“那倒也是,你和我们本就不是一起人。”白素车淡淡的道,“你最好回尊主房里扫地去,免得他返来不见了你,又要乱发脾气。”阿谁点头,看了池云一眼,徐行而去。
“此人是谁?”池云却对人家紧紧盯了好久,忍不住问道,“她是男人、还是女人?”白素车奇特的看了他一眼,“她有哪一点像男人?”池云道,“她长得和‘七花云行客’内里阿谁‘一桃三色’一模一样,我和那小子打过一架,当然认得。”白素车奇道,“你说她就是一桃三色?”池云瞪眼,“我熟谙的一桃三色是个男人,她倒是个女人,说不定是同胞兄妹。”白素车眼色垂垂变得深沉,沉吟道,“她……叫西方桃,风骚店有东西公主,东公主抚翠,西公主就是此人……本来她、她就是一桃三色……但是……”她似是俄然之间有了数不清的疑问,却又没法解答,眼神变幻了几次,缓缓的道,“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言下出指如风,再度点了池云哑穴。
池云冷冷的看着她,就如看着一个疯子。
牡丹楼第五号房间,锦榻之上,一小我被五花大绑,嘴上贴有桑皮纸,仍在不住痛骂。另一人冷冷站在一旁,手持茶杯,悄悄的喝茶。一名红衣小婢站在一旁,忍不住掩口而笑,“他在说甚么?”喝茶的那人冷冷的道,“不过说些‘放开你老子’之类的废话。”红衣小婢咯咯轻笑,看着床上的人,“传闻和尊主打了几百招,是很短长的劲敌,还传闻是白姐姐的未婚夫呢。”
“老子觉得——老子就算纯真得就像一颗白菜,也比忘恩负义、不知廉耻的女人好上百倍。”池云冷冷的道,“你他妈的美满是小我渣!”白素车一扬手“啪”的一声给了他一个耳光,池云瞋目以对,“臭婆娘!王八蛋!”白素车手掌再扬,“你说一个字,我打你一个耳光,究竟要挨多少个耳光,就看你的嘴巴。”池云破口痛骂,“他奶奶的,你几时传闻池老迈受人威胁?臭婆娘!”白素车脸上毫无神采,“啪”的一记耳光重重落在池云脸上,顿时便起了一阵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