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势不明朗,两条路都只是存亡一线,粗心不得。随顾臻手书一起送来的另有罗二的骨灰。暗卫说,罗二的身份没人晓得。换句话说,罗二是陆焕之表弟的事情□□们并不晓得,他仍然有挑选站队的权力。顾臻本来也能够将这个被太子暗线杀死的罗二的身份公开出去,逼迫他站队,但顾臻没有。
罗二的事情,他之前就听得顾臻的暗卫提起过,一向瞒着陆母,这回也一样没奉告陆母。
顾臻解释道:“晋王搞出这么多事,不过是想我与太子斗个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渔翁之利。陆焕之出面弹劾刘天昊的事,绝对不能跟我们牵涉在一起。”
陆焕之是先接到顾臻部属带来的手书,撬掉刘天昊的证据就在他手上。摆在他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按本来打算,撤除刘天昊,让太子少了这个左膀右臂,但这无疑获咎了太子;另一条他能够将此交给太子,或许能一举成为太子亲信,一样能够飞黄腾达,不消冒险。
弹劾他的奏章每天都在龙案前堆成一座小山。这些奏折当中,除□□外,天然另有很多其别人。倒不是顾臻品德差获咎的人多,而是他这个三镇节度使的确犯了很多人的忌讳。
顾臻却落拓地在本身的侯府里,批了狐皮大氅,坐在水池边垂钓。晋王李元提着酒来看他,顾臻头也不抬,只道:“晋王不怕沾了倒霉?”
李元在他身边坐下,翻开酒坛,醇厚的桂花香飘散出去,他说:“这是三年前你离京时酿的,现在开封正合适。”
燕十六将一叠厚厚的情诗拿出来,这都是陆焕之亲笔为阿璃写的情诗。顾臻挑遴选拣,把没有指明阿璃名讳的情诗选出来,交给燕三十六,叫他派人每三日给清平公主送一封。
“端看他另有没有知己了。”
顾臻如许的人底子不屑拿这些东西去威胁别人。
燕十六看着顾臻重新挂鱼饵,忧愁道:“只是不晓得这饵他吃不吃。”
燕十六悄悄听着,刚好鱼儿中计,顾臻提竿取鱼,“传信临沙县,该是陆焕之出场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