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皇后心中嘲笑,面上却道:“妾记得了。”又不动声色道:“今儿妾又往畴前那几个受过孔雯委曲的孩子那边赐了些金珠锦缎,皇爷也别忘了安抚她们。”
臧皇后莞尔道:“原不是你的错,如何你倒在这里赔罪呢?别费事了,找她们玩去吧,正月里,休沮丧,喜兴些好。”
臧皇后抿着嘴儿笑道:“还是皇爷全面,那潜邸时候服侍过却没给名分的那几个,就都封到九品上吧,不管是常在还是夜者,总算不是奴婢了。有空出来的位置,再挑人补上就是。”
臧皇后神采阴沉:“这是当我是个死人呢!连个名分都没挣上,尚且在这里矫饰宠嬖,真做了小主,她还能做出甚么来!”
臧皇后笑眯眯拍了拍她的手,道:“这么着打扮真精力——你乖乖的,他日我叫孔雯去与你赔罪。”
沈令嘉由着绿波把本身扶起来,口中哭泣不断道:“妾也是金陵士人之女,端庄大挑出去的秀女,皇爷的长使,现在倒要被个奴婢骑在头上了!”觑着摆布都是臧皇后与本身的亲信,不怕丢人丢到外头去,便一五一十将昨夜里孔雯不守端方,在妃嫔宫里邀宠的事说了。
臧皇后松了一口气,先斥道:“为了一个奴婢,倒在这里慌镇静张起来,你的端方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