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亦是不满,却晓得这也是人之常情,只淡淡道:“朕万里返来,他们一向在摆布,如果此时就将他们摈除离散,天下人如何视朕?将军不必多说,还是由他们帖身保护。”
如果说刚才张浚另有些残留的思疑,此时倒是烟消云散。他连连叩首,哀号不已,竟是难以矜持。
那正将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一步,不敢再说。
明知此地不成能有大股金兵,吴玠倒是很谨慎,止住大队行进,摆开阵形,静候对方前来。
待礼毕起家,方有一个将军嗫嚅道:“吴将军,不是说陛下此时在扬州么,如何会到了此处?”
那将军原都筹办拜别,听得沈拓一语,倒是仓猝转头。
当下跪倒在地,请了沈拓上马,然后命令统统兵马收拢,保护在沈拓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