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嫩指腹,温软呼吸,那轻柔的力道暌违已久,她的伎俩纯熟,令他浑身疲累渐消。

“我做事忽视粗心,给夫君添了费事。”令容不像韩蛰死倔,犯了错就认,诚恳悔过。且这一起被挟制,日子过得实在艰巨,她内心早已悔怨透了,对着韩蛰通俗的眼睛,更是无可遁形。

活力也是对的。傅家私藏逆犯,本就是大罪,于战事无益,也让韩蛰受扳连蒙羞,是傅家不争气。她为怕爹娘受连累而坦白此事,被范自鸿勒迫至此,又给韩蛰添了费事,如何算都是她的私心带累了他。

“我晓得。”令容点了点头,垂眸瞧着韩蛰胸前的墨色暗纹。

他的力道有点重,令容撞在他胸膛,硬邦邦的。

韩蛰将她抱得紧,虽没说话,却拿生了青青胡茬的下巴在她肌肤轻蹭了蹭。惯于握剑的手生了薄茧,安抚似的摩挲她肩膀。

因好久没碰她,忍不住伸舌舔了舔,烛光下神情和顺。

韩蛰点头,“这件事,你倒是立了不小的功绩。”

韩蛰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下,温软得很。

那铁甲倒是不太好解,令容费了老迈的劲也没能解开,乞助般看向韩蛰。

十数里外, 令容双手捧着热茶, 正在屋中端坐。

“如何办……”

令容鼻子里蓦地一酸,这一起都极力禁止的泪意便涌上眼眶。

“事情没闹开,旁人并不知情,傅家临时风平浪静。但――”韩蛰顿了下,“阿谁蔡氏,必须死。”

数日挂怀,担忧与气愤交杂,直至本日遇见,她被捆在马背,蕉萃而荏弱。

那位唇角动了动,伸手过来,很等闲地解开。

“好。”令容缩在榻上,“夫君谨慎。”

令容站在炭盆旁,做错事的小媳妇似的,站姿有点拘束,微微垂首。

“夫君用心的?”令容惊诧。

令容很快便将铁衣撤除,搁到中间,想着帮韩蛰解了那件玄色锦衣,还没在他跟前站稳,韩蛰铁臂一伸,蓦地将她勾住,揽进怀里。

屋里炭盆熏得暖热,桌上的一碗姜汤已经喝尽, 坐在炭盆旁拥着大氅烤火,浑身垂垂暖热了起来。

“将功补过嘛。那晚本该请锦衣司的人脱手将范自鸿捉归去的,我怕扳连爹娘和府里旁人,没敢张扬,让范自鸿清闲了这么多天。夫君今晚带兵畴昔,抓住他了吗?”

“当时府里办丧事,老太爷殡天,我内心难受得很。堂嫂那几日行事古怪,我看她鬼鬼祟祟的,就跟畴昔瞧,谁知她竟是把范自鸿藏在了那边!范自鸿是逆贼,锦衣司费了多少力量捉他,堂嫂竟然将他藏在府里,我当时吓坏了。私藏逆犯法名很重的,对不对?”

门扇是虚掩着的, 外头挂着的厚重门帘被掀起, 立时有冷风灌出去,吹得桌上烛火一阵猛晃。韩蛰身上仍旧穿戴甲胄,连腰间的佩剑都没解,反手关上屋门,大步向她走来。

数日来的悬心担忧,混着令容产前产后数月积存的欲念澎湃而来,他将令容箍在怀里,亲吻卤莽而孔殷,打劫如打劫,却终究赤红双目将她抱回榻上,重重亲了一下。

“生昭儿的时候。”韩蛰吻过她脸颊,眉峰冷硬如旧,声音含混而降落,“为我们的孩子,出世入死。”

如此情势,令容便只能身陷窘境,多受几天苦。

韩蛰眸色愈来愈深,终是没忍住,一把将令容拉进怀里。

令容自知这回行事莽撞,虽有惊无险,却给韩蛰添了很多费事,心中甚是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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