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权相养妻日常 > 182.结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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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蛰则在朝堂和丧事两端驰驱,直至腊月尾时受禅即位的大典筹办齐备,才算得空。

韩镜唇边浮起个很浅的笑,眼皮阖上,忽然长眠。

礼部筹办已久的即位大典也在这日昌大停止。

一番话说得沉缓清楚,掷地有声。

韩蛰倒是安闲,端然入殿,在永昌帝跟前站定,渊渟岳峙似的,那朝堂历练、疆场挞伐后的慑人气势却半点都不再收敛,只将一双冷沉的眼睛望着永昌帝,沉声道:“臣等有事,须奏禀皇上。”

气味垂垂微小,眸光渐而涣散,躺在庆远堂故居里,仿佛能看到嫡妻坐在中间做针线,唐解忧趴在小矮桌上,渐渐临字,笑得灵巧敬爱。那是他走出朝堂,浑身疲累之余,所能具有的最温馨的影象。

永昌帝感觉烦躁,却立时发觉不对劲,同高阳长公主换个眼神,行动仓促地往外走。

“回禀皇上,徐逯外出办差,至今尚未返来。”

晚间回到银光院时,昭儿躺在小摇床里,因屋中熏得暖热,身上只穿两层绵软的衣裳,藕断般的小腿暴露半截,被胳膊抱着送到嘴边,正唆那又软又小的脚指头——这是他昨日才学会的,行动不算谙练,却玩得不亦乐乎。

韩墨不好说得直白,只低声道:“父亲不肯让亲人受伤害,存静也是。”

甄家的气数,在年初那沸沸扬扬的案子里耗得一干二净,现在能撑着门面,不过是仗着永昌帝一丝仁慈之念,仗着跟太子的半点血脉牵系罢了。

深夜父子独对,回看来路,韩镜终是心结难明,神情黯然,声音衰弱,“存静畴前很有分寸,本觉得会是阖府欢乐,却终究走到了这步。解忧的事,傅氏的事,他是半点都不肯让步。”

“他们来做甚么!”

“若朕不肯意呢?”

他说话间,樊衡亦跨步上前,神情冷厉,目光锋锐。

韩墨不语,见仆妇端了汤药过来,亲身奉养喝药,藏在内心的话也压了下去——有些事情上,父亲的气度倒是局促了些,看不开,作茧自缚,终究伤肝伤身,堕入窘境。

“好。”永昌帝扶着桌案站起来,身子摇摇摆晃的,“朕下诏,禅让帝位。”

这辈子为朝政繁忙,甚少能闲下来回顾琐事,现在心愿达成,他再无挂碍,对着嫡妻旧物和唐解忧昔日用过的东西,回思旧事,日趋沉湎。他的肝气本就不旺,连着多年气闷积郁,更是伤损得短长,单独闲坐得久了,意志渐而低沉。

“嗯。”韩蛰将她肩膀揽在怀里,表面冷硬如旧,声音却清楚和顺,“这么短的几十年,朝政之余能剩多少精力?拿来陪你都不敷,怎可华侈在旁人身上。”

“嗯——”韩蛰俄然记起件事情,“岳父袭爵的旨意已备好了,后日请他来大典,过后恰好受旨袭爵。册封的典礼就这一回,可不能错过。”

冗长的暗夜,冗长的白日,永昌帝被困在殿中,渐而绝望。情势已然清楚,病笃挣扎却无济于事,待韩蛰再度入宫时,合法盛年却早已气虚体弱的天子神情委靡,姿势寂然,瘫坐在龙椅上,脸上一片死灰。

……

“是徐逯来传的口谕, 说皇上有要事召见, 让我从速进宫。”

章斐的事是永昌帝色迷心窍,将她温婉的女儿害成那样,她觉得,他会感激?

“……前晌跟母亲入宫,见到了太子,还笑着给我剥糖吃。”令容靠在韩蛰肩上,手指闲着无事,形貌他胸前贲张的表面,稍稍抬眸,“夫君筹算一向将他养在北宫吗?”

“太子年幼无知,臣何必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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