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瑶抱膝坐着,靠在尚政肩膀,半晌俄然道:“西川这么多美人,我是第一个?”
韩瑶小口抿着,想起方才的宴席,便问道:“那位穿水红衣裳的,就是孙女人?”
韩蛰遂允了她,命尚政将手头的事交给帮手,免得担搁朝政。
韩瑶惊奇,捡起一块瞧了瞧,“这是?”
韩瑶咬着唇瓣,明知尚政是用心的,却没能按捺住脾气,气哼哼地踢他。
“当真?”
先前永昌帝在位时皇家昏聩,节度使尾大不掉,他虽不像别处明目张胆,却也就中取利,仗着西川天险,自成一方安稳充足的小六合。厥后韩蛰即位,河阳、京畿和江阴、河阴等地归服,亲侄儿尚政跟皇家攀亲,他也能从那数场战事看得出韩蛰的本事,便顺水推舟,卖了个好。
尚政带韩瑶去的,是益州城外六十里处一座叫飞鸾峰的处所。
“哪个孙女人?”
竟然真是如许老练的商定。
尚政抱她在怀,也笑了笑。
听得长公主驾临,尚威天然设席接待,叫妻女儿媳作陪,一团和蔼。
本来那么早就有了歪心机!
尚政亦笑,神情非常记念,“快十年了,兄弟们散在四方,倒还没忘了这事。”
……
韩蛰忍耐了半年,待陈鳌服软,当即腾脱手,将锦衣司的精锐派往山南。
“是吗?”韩瑶嘀咕,抬起手腕瞧了瞧,又捏了捏腰间。
建兴二年三月初, 都城春意正浓, 繁花如簇。
“情愿吗?”尚政觑着她,英挺眉峰笑意朗然。
这话尚政当然是不爱听的,因进屋时已将侍从都屏退,伉俪独处无所顾忌,便就着床沿压畴昔,将韩瑶圈在怀里,腰腹微挺,低声道:“要不尝尝?”
到现在冬去春来,都城表里的情势,已比韩蛰即位前安稳了很多。
小伉俪俩都觉欢乐,交割筹办齐备了,于三月中旬出发去西川。
韩瑶忍俊不由。
“走开!”韩瑶哪能听不出话里的含混,脸上更红,挣扎着今后靠在软枕上。
“你也要刻一块?”
“她呀。”尚政笑了笑,翻身躺在她身边。
“跟这些石头有关?”韩瑶瞧着上头成双成对的名字,忍不住笑了,“我猜……是结婚后刻上名讳放在这里,求姻缘顺利。”
登临绝顶俯瞰群山,自有无双风景。
“兄弟们放的。”尚政亦蹲身捡了几块,看罢上头的名字,脸上笑意便愈来愈浓,“飞鸾峰下有做寺庙,专求姻缘的,方才看到了吧?”见韩瑶点头,续道:“本地人说这是座神山,求姻缘很灵验,那寺里香火最旺。”
“是水土不平吗?在都城海量,到这儿没喝几杯,就醉成如许。”
在都城时韩瑶因没机遇出京,又常听西川物华天宝,风景绝伦,便常跟尚政问些西川的风土情面。尚政便说给她听,顺道讲些在西川历练时的趣事。有一回喝了酒,说得兴趣正浓,一不留意便将尚威曾为他物色婚事,要将益州最出挑的美人娶给他的事情说了出来。
“独一的。”
韩瑶不会介怀此事,只是感觉猎奇,本日席上留意多看两眼,果然容颜出挑,遂感慨道:“冰肌玉骨,辞吐出众,还真是个可贵的美人。这一起走来,也算是开了点眼界,这些女人水灵仙颜,还真不比都城减色。住在这一带,也算是眼福不浅了。”
“你伯父看中了,想说给的那位!”韩瑶醉眼昏黄,语含嘲弄。
“那里?”
……
尚政笑着拿小腿将她玉足困住,抱住韩瑶滚进帐里。
也没多长半两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