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杨氏跟前禀明,杨氏允了,刚好韩征本日不必上值,便由他陪着,免生不测。

令容倒不知他这些心机,被看得不安闲,便微微一笑,“瑶瑶说那边景色不错,能够畴昔散心。这段路不远,夫君要同去吗?”

这般架式,明显是行宫出了事,羽林卫受命追捕。

第三日便是射猎。

韩蛰再不游移,揽着令容,让她躲进中间山洞,旋即纵身而出,截住来路。

韩瑶跟韩征对视一眼,各自露个吃惊的神情,没敢多说,纵马超出韩蛰,跑在前头。杨蓁虽性子开朗玩皮,却不敢跟韩蛰搭话,忙策马紧跟在韩瑶身后。

行宫依山傍水,中间是一片圈出的密林,里头豢养诸般野物,专供皇家射猎。

因令容是头返来行宫,这一带平常又难踏足,韩瑶便邀她骑马同去,令容当然乐意。

这装束太招男人的眼,该让她戴个帷帽的。

山间门路崎岖险要,令容虽穿劲装,走山路也觉艰巨,韩蛰或是将她护在内侧,或是拉着她手,扶她上坎登坡,渐渐地盘旋而上。

……

“甚么?”令容没听清,侧头看他。

也是她昨晚太闲,传闻高阳长公主想以韩蛰为驸马的事没成,便抱着听逸闻的心态,跟韩瑶刺探委曲。谁知逸闻听罢,得知各种详细,她内心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令容感觉惊奇, “这是做甚么?”

“是高阳长公主的事。”令容盯着马鬃,声音不像平常含笑柔嫩,“明天长公主无端查问,夫君拿母亲当借口岔开,是感觉……今后我见了长公主该避开么?”

韩征还是平常玩世不恭的模样,懒洋洋骑马跟在五六步外。

这山上公然野味很多,杨蓁和韩瑶毕竟年弱,弓也拉不满,十支箭射出去,只能中两三次,还因力道不敷,总让野物拖着箭跑走。

高阳长公主跟韩蛰年纪相仿,因韩镜的干系,算是自幼了解。韩蛰幼年时曾给永昌帝当过伴读,高阳长公主跟着一块读书,在韩蛰参军的那阵子,还常来韩家刺探他的动静。

饶是如此,那箭支也几近是从令容耳畔飞过,吓得她双腿一软,出了半身盗汗。

令容点了点头,唇角微动,心底里的闷气仿佛散了,云破日出,暖风温暖。她垂着头,回想方才小女儿家的纠结心机,有些不美意义,又感觉满足安抚,笑意越来越深,没忍住,轻笑出声。

“我又没招她,吃甚么亏……”令容嘀咕。

旋即侧头跟樊衡叮咛了几句,待樊衡受命走了,才抖缰回马,枉顾韩瑶和韩征惊奇的目光,走在前头。

行宫圈地颇广,这一带山峦叠翠,奇峰如屏,确切大有看头。

这动机冷不丁冒出,韩蛰本身都感觉惊奇。

身后叮当疾响,乱箭尽数撞在峭壁,石屑乱飞。

韩蛰“嗯”了一声,“表妹也去?”

韩蛰反应极快,听风辨音,揽着她腰跃向侧旁。

韩蛰淡然不答,只将目光落在令容身上。

韩蛰看向令容,“她还没来过这里,我带去逛逛。”

“甚么?”

“是啊,正妙手痒。”杨蓁笑答,对这位冷厉的表哥心存敬惧,半个字没敢多说。

本朝官员多文武兼修,年青时几近都能骑马打球, 这四人虽已三四十岁, 倒有模有样。

待得胜负已决, 永昌帝赏了胜出的那支马球队,半晌后又有四名官员骑马入场,穿的都是文官的朝服,各执球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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