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甚么?”令容挣扎,想回到赖以蔽身的角落,却被韩蛰等闲捉了双手捏在她腰后。她的两条腿也被他小腿制住,没了抵挡之力,挣扎便成徒劳,内心又气又恼,扭了两下,怒道:“你先放开。”

到了丰和堂,迎出来的鱼姑却轻叹了口气,“夫人昨晚受了寒,老爷正在里头呢。”

“伉俪和离,是因相处不睦。才需闹到衙署。至于你的担忧――在韩家,没有人能伤你性命,祖父不能,我更不会。”韩蛰抬眼,直直盯着她,“我如许的朝廷栋梁,可贵有几次余暇,都用来给你做菜。令容,凭着知己,你也该重新考虑此事。”

令容脸涨得通红,尝试着爬起,却被他强行按在胸前。

令容脸红烧热,低头遁藏。

韩蛰唇角动了动,脱了鞋上榻, 将烛火灭了数盏, 帐内突然暗淡了很多, 却不影响视野。他背靠软枕, 两条苗条的腿懒懒伸开, 伸手揉了揉眉头, 静了半晌, 闻声令容呼吸不匀,侧头就见她两颊红晕未褪,眼睫轻颤。

韩蛰点头,躺得更低,“嗯。”

“桌上有水。”令容感觉超越那双腿去倒水是伤害的事,往锦被里缩了缩,“夫君本身倒,好吗?”

烫热的鼻息混合嘶哑的声音落在耳边,令容浑身打个机警,晓得躲不畴昔,忙展开眼睛往里滚了滚,心虚道:“夫君返来啦?天气太晚,累得睡着了。”

“令容。”他笑意微敛,神采端庄了些,“我有事跟你说。”

“但是……夫君承诺过的,客岁八月,裴家少夫人那件过后。”

令容便今后缩了缩,“夫君能够放开手了。”

头顶上韩蛰低低的笑,像是那回她被胸卡在岩缝里进退两难,他回身偷笑,令人恼火。

前面的细节都已恍惚了,韩蛰死力回想,模糊记得那种痛快舒泰的滋味,那双温软柔荑被他握着,不是在她身后,而是……某个恍惚的动机蓦地升腾起来,勾起很多极纤细的碎片,却如细珠串而成线,终究演变为恍惚的场景。

她走到桌边,连着灌了三杯茶, 想去窗边吹吹风, 怕受寒,毕竟忍住了。

韩蛰手臂收紧,将她带得前扑,跌在他胸前。淡淡的酒气缭绕,他胸前残留沐浴后的潮湿热气,她侧脸撞上去,立时火烧般热起来,顾不上顾忌,一拳砸在他肩上,“折腾人很成心机吗?”

令容迫于威压想不归还口,又被架在火上烤着,悔得肠子泛青,都快哭了,“是潭州那晚。”

韩蛰斜靠畴昔,声音更低,“有水吗?”

“相处不睦?”韩蛰微微不悦,“是我待你不好,还是你看不上我。”

令容松了口气,将茶杯放回,仍在最边上脱了软鞋,筹算从他脚尖那儿爬畴昔。安安稳稳爬过半个身子,才收回脚尖时,蓦地被勾着一扯,身子立时前倾,韩蛰的手臂适时伸过来,贴着她胸前双峰,将她一把捞起。

韩蛰不为所动,将她双手握得更牢,覆盖在胸前的手不自发的收指揉捏,隔着薄薄的寝衣,那种销魂滋味令他声音更低,“母亲想抱孙子,想必跟你说过。”

“是吗?”韩蛰低声,天旋地转之间,将令容压在身下。

韩蛰会心,“我们去侧间等着。”遂携令容去侧间坐下,待丫环奉茶后,亲身将茶杯推到她跟前。

酒醉后乱性欺人,她还能勉强谅解。昨晚他明显复苏,竟然还那样折腾!

次日凌晨,令容哭丧着脸爬起来,也不管韩蛰还在甜睡,翻开被子趴下榻,趿着软鞋便去盥洗。临走前瞧一眼韩蛰的冷硬侧脸,内心又恼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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