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烫热如同火烧,闭着眼睛,鼻端脑海满是他的气味。浑身的力量被他掠走,令容双腿有些发软,手臂下认识勾住,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韩蛰呼吸渐紧,禁止而贪婪地在她胸前揉捏,空着的手臂不自发地游移而下,勾住她苗条的腿,抬向腰间。
“好。”韩瑶当然不知皇宫延庆殿里的事,但客岁八月葫芦岛上的风波却还记得清楚,也不想靠近,遂拨转马头,带令容往别处去了――从马场向南走三四十里,也有一处能纵情驰马的处所,虽不及此处宽广,却也不赖。
令容怔了一下,咬唇笑而不语,算是默许。标致的眼睛里羞怯一闪而过,见韩蛰下巴添了青青胡茬,忍不住抬手碰了碰,硬硬的有点扎手,“路上夫君必定很辛苦,是有急事赶回吗?”
眼瞧着韩瑶绝尘而去,她竭尽尽力,也未能追齐。
尚政边走边回味,不由笑了笑。
隔着极薄的衣衫,她微鼓的胸脯贴在他的胸膛,月余不见,又饱满了很多,温热的嫩豆腐般随呼吸起伏,舒畅得要命。
都城四月,槐荫渐浓。
令容勒马却步,“瑶瑶,另有别处能骑马吗?”
年初时他回京进了禁军,本日闲着出来散心射猎,却刚巧遇见了韩瑶。
说罢,沿着原路出了密林。
“追不上的,并且追得越远,待会往回跑还要更累。”令容看开了,吹着郊野冷风,目光摆布乱扫,见近处有几棵槐树,枝叶富强碧绿,翠色浓烈欲滴,心机一动,回身问飞鸾,“我们摘些槐叶如何?小满才过,槐叶还很嫩,做槐叶淘必然好吃。”
韩瑶守株待兔,匕首甩出,正中关键。
韩瑶在家憋闷已久,可贵见气候风凉,问过杨氏的意义,想去京郊马场四周骑马散心。
韩蛰喉咙里“嗯”了声,目光盯着她,手臂蓦地将她腰肢紧揽,按住秀背压向怀里。
远处韩瑶的背影已消逝不见,令容跑得脸上出了汗,干脆放缓马速渐渐走。
她哈哈大笑,策马过来,“不是要跑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