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她安抚着崔氏,“我内心稀有的。”
阿良却白着张脸冲了出去。
她常常想起后山的挹翠亭就感觉呼吸困难,两腿发软。
崔氏听着内心妥当,但还是狠狠地经验了两人一顿才罢休。
崔七娘子是在庄园里落的水,崔家把她交给了夏侯虞,夏侯虞是有任务的。可如许派了个嬷嬷来又是给崔七娘子评脉,又是开方剂,未免让人思疑崔家是在指责夏侯虞没有照顾好崔七娘子,杜慧的神采当然不好。
夏侯虞感觉她这个舅母是个典范的贵妇人。只要生下嫡后代,就算是完成了任务。伉俪之间只要不做出有损颜面的事,各自安好就行了。
夏侯虞心中微安,和阿良往河边去,半路却碰到陪着崔氏去荡舟的几个仆妇,说是两位小娘子已送到了客房。夏侯虞又和阿良赶往崔氏等人安息的客房。
崔氏也顾不得和她们活力了,叮咛了侍女给两人擦头发,又不美意义地向夏侯虞报歉:“是我没有照看好她们俩人,倒让你担忧了。”
崔氏也不勉强,笑着和夏侯虞说了几句闲话,各自歇下了。
她只带过阿好和阿褐,这两个孩子都依靠她,服从她的安排,从无贰言。
阿良急仓促地跟在她的身后,后怕隧道:“帮着舅夫人荡舟的庄园里的船娘,行事最稳妥不过了。可船划到拐弯的时候,郑大娘子看到岸边有一片花海,想去摘几朵。舅夫人不让,崔七娘子就去拉郑大娘子,谁晓得船一晃,她和郑大娘子都掉到水里去了。船娘当时就跳到河里把人捞起来了,只是这山间的水凉得砭骨,两位又都是女郎……杜女史已差了人去请医工。”
夏侯虞忙劝道:“人没事就好!虽说是夏天,也不能受了寒气。舅母还是让侍女们快点把她们俩人的头发绞干才是。”
她请了崔七娘子来见崔氏。
这本来不过是个不测,两个小娘子没等医工赶过来,晚了两碗姜汤就活蹦乱跳的像个没事人了。谁知没有两天,崔家的人晓得崔七娘子落水的事,竟然派了个老成的嬷嬷过来,说崔七娘子这些日子一向住在庄园,打搅了夏侯虞,给夏侯虞送了很多的礼品过来,见到崔七娘子后却细细地问起了崔七娘子落水的事,还给崔七娘子把了脉。
“不要,不要!”阿好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咧了嘴笑道,“我得了长公主的仙桃,要好好的奉侍长公主。”
夏侯虞还是回绝了:“我明天要抄经籍。听都督说,十月前后先帝的陵宫就修好了。我想在此之前把供奉给菩萨的经籍抄好。”
崔氏奇特道:“这是那里来的?前几天阿宜想吃荔枝,我让那些南北商行的帮着买了好几天都没有买到。”
她急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长,长公主!”她说话都说不清楚了,“您,您快去看看,崔七娘子和郑大娘子都掉到河里了……”
在她看来,如果新婚的头几年伉俪俩的干系都相敬如宾,如何生得出孩子来?如何能在夫家站得住脚?那女人的一辈子才是真正的毁了!
懂中医的女子可没有几个,何况是崔家的一个嬷嬷?
夏侯虞就逗她:“累不累啊?要不要歇一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