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呢”,又软又柔,像是半夜里恋人的呢喃,听在宠天戈耳朵里,他满身都酥软了半边,倒是有一处狠狠地硬了起来。
夜婴宁抬起另一只手,悄悄拂过他的侧脸,笑得愈发勾引诱人。
他一把提起了夜婴宁,又一次将她抵到墙边,俯下头,精确地吻住了她潮湿的嘴唇。
不得不说,这男人,是天生的玩家,令女人发疯!
斜睨着靠在洗手台边沿,夜婴宁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着这一出火|辣|辣的香|艳直播。
夜婴宁转头,当即认出来那高大的男人是宠天戈,她璨然一笑,小小的虎牙当即沾上了一点点红色的唇蜜。
与他擦身的一顷刻,他不负众望地伸脱手,攫住了她的手腕。
只是,像面前如许大胆又娇媚的女人,却不是随便就能碰到的。
她嘴角似笑非笑,小小的酒涡说不尽的娇媚风情,柔嫩白净的双臂顺势缠上宠天戈的脖颈,缓缓呼出一口甜香热气。
这是密斯洗手间,看来,面前的男女还真是情难自已,欲|火大炽,竟一刻也不能等。
猜疑的目光在夜婴宁的脸上敏捷滑过,见她不似扯谎,宠天戈神采稍缓,手上的力量撤走大半。
唇角动了动,她没再说下去,抬腿就要颠末宠天戈,从洗手间走出去。
他抬起手,苗条手指在她柔滑脸颊上游走,最后,狠狠捏住她尖尖的下颌。
这也是为何,即便宠天戈心头滑过一丝古怪,却还是深陷在现在的和顺旖旎中的底子启事――他实在不想放过这口嘴边的香喷喷肥肉。
对着扮装镜,在本身饱满的唇上又刷了一层薄薄的透明3d唇蜜,夜婴宁摆布照了几下,肯定脸上无一丝瑕疵,精美到无懈可击,她这才低头拉上手包,筹办分开洗手间。
说罢,宠天戈环顾四周,洗手间里有5个独立的隔间,他伸长手臂,将夜婴宁归入怀中,长腿一迈,直奔最内里那一间。
“宠天戈!你这个畜|生!祝你早点儿得艾|滋|病!”
几分钟后,宠天戈俄然翻开眼皮,眼中却还是腐败,无有一丝浑浊和迷乱。
他仿佛看出她的哑忍和严峻,不由得嗤笑,嘴角上挑,感慨道:“也不如何样嘛……”
“我……”
他凝睇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只感觉有些心旌泛动,喉头有些干渴,薄唇一扯,哑声道:“这么迫不及待?一会儿也要拿出本领让我看看再说!”
宠天戈想当然地把夜婴宁当作了来夜店接|客的女人,他不如何碰这类,嫌不洁净,但是也总有突发奇想的时候,比如现在。
不晓得宠天戈在女人耳边说了一句甚么,那女人神采俄然大变,一把推开他。
她抿唇轻笑,并不顺从,跟着他一同闪身走进。
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两道人影,交缠在一起,伴着女人的低低呻|吟,和男人的粗重喘|息。
究竟上,近似今晚的艳|遇,宠天戈并非第一次碰到,他家世显赫,形状出众,女人,向来是要多少有多少。
一时候,春|色无边。
夜婴宁并不急着答复,只是伸脱手指,点在他的薄唇上,仿佛不想用过量的言语突破现在的喧闹。
幸亏,今晚的夜婴宁穿的是长裤,下蹲的时候没有拘束,如果裙子,此时就不免会显得狼狈多了。
她大声吼着,又伸脱手狠狠在他胸口揍了一拳,这才忿忿分开。
悄悄分开她苦涩诱|人的嘴唇,宠天戈的语气稍显迷蒙,“你叫甚么名字?”
他承认,她的美腿即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还是非常诱|人,但却令他现在的征讨变得困难,没法等闲触摸到她细致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