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婴宁并不急着答复,只是伸脱手指,点在他的薄唇上,仿佛不想用过量的言语突破现在的喧闹。
他凝睇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只感觉有些心旌泛动,喉头有些干渴,薄唇一扯,哑声道:“这么迫不及待?一会儿也要拿出本领让我看看再说!”
夜婴宁的话听在男人的耳中,无疑是一种聘请,更是一种挑衅,这让一贯气势放肆的宠天戈也不觉愣了愣。
他了然,更加想要看清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按着夜婴宁的头,一点点压下去,直到她跪在地上,手上并不怜香惜玉。
夜婴宁挑挑眉,哦,好戏终究结束了。
下一秒,背对着他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像是脑后长眼似的,浓黑如墨的一双眼死盯着她,从他的语气里底子听不出涓滴的喜怒情感。
不晓得宠天戈在女人耳边说了一句甚么,那女人神采俄然大变,一把推开他。
夜婴宁转头,当即认出来那高大的男人是宠天戈,她璨然一笑,小小的虎牙当即沾上了一点点红色的唇蜜。
她一愣,继而脸上浮上一丝委曲,低眉顺目地瞧着他的严厉眼眸,荏弱道:“刚才那女人叫你‘宠少’,我又不是个聋子。”
“在哪做?我赶时候呢。”
“最好不要玩甚么花腔,你。”
好久,夜婴宁才主动踮起脚,轻柔呼吸落在他耳畔,娇声开口:“我们不要再lang费时候了……”
“我……”
“多少钱?比来的一次身材查抄是多久之前?”
不得不说,这男人,是天生的玩家,令女人发疯!
她强忍着默不出声,灵巧地共同着宠天戈,跪在他脚边,轻启红唇,吞吐吸吮之间虽不算熟稔,但也未有陌生。
他一把提起了夜婴宁,又一次将她抵到墙边,俯下头,精确地吻住了她潮湿的嘴唇。
这是密斯洗手间,看来,面前的男女还真是情难自已,欲|火大炽,竟一刻也不能等。
悄悄分开她苦涩诱|人的嘴唇,宠天戈的语气稍显迷蒙,“你叫甚么名字?”
高兴的时候要笑,惊骇的时候更要笑。
他承认,她的美腿即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还是非常诱|人,但却令他现在的征讨变得困难,没法等闲触摸到她细致的肌肤。
几分钟后,宠天戈俄然翻开眼皮,眼中却还是腐败,无有一丝浑浊和迷乱。
究竟上,近似今晚的艳|遇,宠天戈并非第一次碰到,他家世显赫,形状出众,女人,向来是要多少有多少。
斜睨着靠在洗手台边沿,夜婴宁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着这一出火|辣|辣的香|艳直播。
这是叶婴宁畴前做人办事的原则,现在,夜婴宁还是信奉此道。
她嘴角似笑非笑,小小的酒涡说不尽的娇媚风情,柔嫩白净的双臂顺势缠上宠天戈的脖颈,缓缓呼出一口甜香热气。
一时候,春|色无边。
幸亏,今晚的夜婴宁穿的是长裤,下蹲的时候没有拘束,如果裙子,此时就不免会显得狼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