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夫人。”
前行未几久,康内官便停下脚步,笑道:“舒夫人、舒小娘子,请往这边行,郡王妃在四平阁设席接待夫人、娘子们。”说着伸手指向右边,同时表示身边的几个小黄门过来,“奴婢告罪,不能亲带夫人和小娘子前去,还请恕罪,这几个都是奴婢一手教诲出来的,任凭夫人使唤,您看可否?”
曲氏笑道:“那里是家翁让闭门谢客,都怪我痴顽,到京以后家中乱糟糟的,一时半会清算不过来,怕来人也没法欢迎,便叮咛暂不待客,却不想让大师都曲解了!罢了,等我家大郎去渝州以后,我来设席,宴请各位,到时还请郡王妃屈身前来。”
长宁跟着曲氏前面在小黄门的引领下走进四平阁,只见正火线端坐一华衣美妇,两旁婢仆环抱,笑语晏晏,一派平和,两边案几已有人连续入坐,见她二人进入,纷繁昂首看向她们。
曲氏分开京都十年,人们还记得她,脸上都暴露了然的神采,看到紧随她身后的长宁时,屋内大半人目光都是一顿,眼中俱是一片冷傲。
小黄门闻言一笑,抬手为长宁面前的杯中填了一盏桃酿,不动声色道:“您侧劈面那位那位身着紫兰披帛的是秘书少监黄大人家的小娘子,与她相隔穿丹色衣裙的是谏议大夫王大人家的小娘子……”
长宁看向曲氏,见曲氏淡笑不语,便笑着答复:“如此多谢内官了。”
长宁顺从母亲教诲,盈盈下拜,郡王妃笑道:“快上前来,给我瞧瞧,还记得当年离京时,还是小小的一个孩童……”郡王妃的话在长宁昂首看向她时,戛但是止,半响后仿佛才垂垂回神,“当真是和舒贵妃一样的国色天香,乃至更胜几分。”
曲氏神情也有些冲动,“回郡王妃,我统统都好,倒是你多年不见,风采还是,更胜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