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邑叫这个场景逗的直笑:“宇文将军别慌,也是见过大阵仗的人,还能叫她三言两句打单住了?她蒙你呢,都是恐吓你的。”
他出来时荣姜还在床榻边儿坐着,程邑靠在云锦大枕上,上身衣服也没扣好,只是披在身上。
宇文承一边听着,一边就在内心策画,加上怀州原有的八万人,江北军的两万余众,这但是将近四十万兵马,新帝可真是够信赖荣姜的,派给她这么些人,云州等地又是精锐之师,全不怕她拥兵自重,因而就啧了一声,叮咛孙副将:“你先等着。”说罢他又返身进了内间去。(未完待续。)
宇文承脸上一滞,心说好嘛,豪情耍我玩儿的?只是他不是吝啬的人,当了这么些年的全军主将,这点儿气度还是有的,旋即面上有了笑,同荣姜道:“元帅不计算是元帅漂亮,这程子是我考虑不全面,白叫程将军受伤,又损了那么些兵。”
程邑只当没瞧见他的眼神,尽管劝荣姜:“何必呢?大敌当前,宇文将军还要跟着你上阵杀敌,这会儿又何必给他尴尬。”
程邑观他神采,了然几分,拧了眉想开口。
哪想到程邑就叹了声气:“提起这个事儿我也是一肚子的气,前头派了人去代州送信,但是都叫宇文承绑了送回营前,也不是我说,这长季子可够阴损的,绕着城都过不去,见一个绑返来一个。”他边说还不忘啐了一口,“他真是够忠心的,不晓得的还觉得我跟他有私仇呢!如果送的出去动静,代州早就派救兵来了。”
而程邑呢?看他二人你来我往的,内心只感觉好笑,心说这宇文承倒是个见机儿的人,晓得这会儿跟荣姜对着干没好处。
那小兵摆布考虑了一番,扭头跑了出去。
正巧了外头有怀州副都批示使要进帐来,宇文承一见了他,先拦了一把,往外头拉了拉,跟着问道:“甚么事?”
荣姜在中间儿坐着,张嘴就啐他:“给你出气,你反倒一转脸把我卖了,甚么人。”
宇文承内心格登一声,心说这是给程邑算账来了,就把头低垂下去。他倒不是真怕了荣姜,本来反对动静是他该当的,荣姜又能把他如何样?
宇文承晓得这两个是青梅竹马的情分,如何也没想到程邑会替他说话,忍不住扭脸儿去看程邑。
荣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心说替你出气你还不承情,反倒叫我唱黑脸,就冷哼了一声:“是是是,都是你说的对,这全成了我的错了。”说着又去看宇文承,“那我给将军赔罪?将军是大义,我是小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