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天官答:“是。”
停顿半晌,天帝俄然停了手中的行动,问道:“你本日去见白及,他那边……可有甚么非常之处?”
天帝道:“我算到他的仙宫许是要有些变故,只是不知详细为何。白及……或许有劫数将至。”
天官说得没错,云母忐忑不安地抬头望着师父。但是白及始终合着眼,语气淡淡,毫无摆荡,只道:“不便。”
云母心不在焉地思衬了一瞬,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在乎天帝。所谓的天庭之主、众仙之首,便是她未入仙门时也是晓得的。
白及亦分歧他罗嗦,眼并未展开,只合着眸沉声道:“我有弟子要渡雷劫。”
白及回绝得果断,竟然涓滴未给天官和天官背后的天帝留面子,饶是肃着脸的天官闻言亦是不由一怔,问:“仙君不去?”
他先前视野不知不觉被对方吸引,天然是因那小女人生得实在姣美,又规端方矩地坐在清傲的白及仙君身边,实在有些奇特。只是他开初只是眼角余光瞥到,待正眼看到对方长相,竟然感觉吃惊。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她额间那枚红印。
天官是个当真的人,最烦与弄不清事理或是设法天马行空的神仙同事,但是他每回向天帝汇报事情倒是舒畅。天帝话少,但句句直切重点。天帝这个位置不像四海龙王或是青丘狐主那样每隔几百几千年就要换一换,一日是他,千千万万年也是他,这等日复一日的事情要千年万年地做下去绝非易事,寻遍三十六重天,只怕也找不到第二小我能担稳这个位置。
白及仙君向来在天界是驰名的性子清冷,谁能想到他这门徒竟然是旁人看都看不得的。天官脑海中不由闪过了些“白及仙君怕是极宠这个小弟子”的动机,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隧道:“群仙之宴百年方有一回,又是天帝亲身相邀……弟子渡劫虽是首要,但天劫毕竟是他们本身之路,仙君稍去半晌,想来也是无妨的。”
实在云母拜师这么多年,都从小女孩长成了少女,实在算不得甚么新弟子。不过何如天界的人活得时候太长,她才入门十年不到,在神仙看来,天然还是新得很。
天官点头道:“是个额间带红印的灵狐,面相极好,资质也不错,下个月似是就要渡劫了。”
“当真?”
故而白及又开口安抚了她几句,云母晓得师父是为了她才推了群仙之宴,又是担忧又是打动,一时内心又涩又甜,她不自发地冒死摇着尾巴,趁机贴着师父的腰拿脑袋蹭了两下,感激不已。
第一百章
闻言,天官先前的惊奇便又加深了几分,既为白及这等仙君的仙宫竟然还会有变故,又为天帝闲来无事竟然算了白及的仙宫。但既然是玄天问起,他便愈发尽力地回想了几分,然后说:“白及仙君的确同以往普通,不过他仙宫的变故,或许不是他,而是他新收的弟子。”
话里话外,竟然是要送客了。
云母曾在师父回想的幻景中,从玄明神君的镜子里有一两回看到过天帝,当时玄明还非常悠哉地摇了摇扇子,奉告她那是他的同胞兄长。
“嗯。”
言下之意,便是白及既然没有脱不开身的公事,就不该回绝天帝设下的群仙宴。特别是白及仙君职位严峻,上古又与天帝曾有交集,自是理应现身……不过天官想了一圈也实在想不到白及为何要回绝群仙宴,语气中多少带了迷惑。
……
这个时候,却说天官那边虽在白及那边受了些挫,但幸亏以后办事都还算得上顺利,故而数个时候后,他便定时返回了天宫,像天帝汇报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