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并未管别的话,只问:“……额间带红印?”
但是……
天官一愣,非常不测天帝会问起这个,想了想才答复:“仿佛没有……陛下,你为何问起这个?”
也不知是不是感遭到了云母的视野,云母刚一昂首望他,白及就抬手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云母不自发地低下头“呜呜”直叫,喉咙里收回撒娇的呼噜声。
“当真?”
天官说得没错,云母忐忑不安地抬头望着师父。但是白及始终合着眼,语气淡淡,毫无摆荡,只道:“不便。”
第一百章
言下之意,便是白及既然没有脱不开身的公事,就不该回绝天帝设下的群仙宴。特别是白及仙君职位严峻,上古又与天帝曾有交集,自是理应现身……不过天官想了一圈也实在想不到白及为何要回绝群仙宴,语气中多少带了迷惑。
白及亦分歧他罗嗦,眼并未展开,只合着眸沉声道:“我有弟子要渡雷劫。”
这等事天然是古板有趣的,此时天帝殿内又只要他们两人,一时候屋内充满了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另有天官一丝不苟地阐述之声。他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将事情一一汇报,待说到群仙之宴时,天官顿了顿,道:“……白及仙君本年又不来。”
坐在华座之上的男人微微点头,他脸颊结实且线条清楚,额心有一道红印,又生了一双腐败的眸子,固然脸孔年青,可神情却非常慎重严厉。听到天官汇报的话,他似是并不料外。
此时,天官已经皱眉,接着说:“据我所知,仙君本是散仙,克日该当并无琐事……”
“嗯。”
天官答:“是。”
天官是个当真的人,最烦与弄不清事理或是设法天马行空的神仙同事,但是他每回向天帝汇报事情倒是舒畅。天帝话少,但句句直切重点。天帝这个位置不像四海龙王或是青丘狐主那样每隔几百几千年就要换一换,一日是他,千千万万年也是他,这等日复一日的事情要千年万年地做下去绝非易事,寻遍三十六重天,只怕也找不到第二小我能担稳这个位置。
天官看白及看都不看他,态度极是果断,始终站在这里便也感觉无趣。他有公事公办地规矩又问了几次,肯定白及仙君当真不去,终究才勉强走了。
云母话一出口,因为说得太急,几乎将本身呛到。她这是憋久了,实在之前白及和天官对话的时候她就想说话,只是碍于身份题目没法插嘴,只好本身干焦急。
白及仙君向来在天界是驰名的性子清冷,谁能想到他这门徒竟然是旁人看都看不得的。天官脑海中不由闪过了些“白及仙君怕是极宠这个小弟子”的动机,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隧道:“群仙之宴百年方有一回,又是天帝亲身相邀……弟子渡劫虽是首要,但天劫毕竟是他们本身之路,仙君稍去半晌,想来也是无妨的。”
白及冷酷,可那天官却也是个松散的人。他有要务在身,那里能就如许走。只是天官也未曾推测白及回绝是因弟子,他先是一愣,才收回来的视野就又下认识地往白及广袖之下一瞧,问:“仙君门下要渡劫的……莫不就是这位女弟子?”
少女肌肤白净,眉心竖红分外鲜丽,显得明艳动听。额间带红乃是极其清灵吉利的长相,是得天然大道贺爱之证,极其可贵,大多生在上古神祇额间,不过上古神祇也只要少数有印,现在更是早已少见……这小白狐非仙非神,只不过是一介灵狐,额间竟然生了这么个印,真可谓是罕见至极、灵气逼人,偏她这枚印还是形状饱满、色彩敞亮,竟然品相极佳,天官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过没等他看完,那小女人就被白及仙君强行化原型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