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熬夜的风俗,早晨十二点之前必定睡下,并且是因为比来左恩要给他上课到十一点钟,不然他十一点就定时洗漱上床了,并且就寝质量一向都很好。比来倒是几次失眠,常常还会半夜冷醒,风俗性地往中间蹭了蹭却触不到阿谁披发着体温的强健身躯,回过神来才发明那人还未返来,风俗了窝在对方怀里睡觉的他一时没了阿谁暖和的度量,不管盖多厚的被子都按捺不住心中的寒意。
闻着少年初发里披收回来的淡淡暗香,感受着身上之人沉甸甸的重量,连心都微微发烫,只是如许抱着他,甚么都不做就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结壮。
“宝贝儿……”顾清琉从身后抱着,炽热的气味扑在他敏感的耳廓,声音被情|欲灼烧到沙哑,“想不想我?想不想?嗯?”
彻夜亦是如此,加上明天一整天都没有接到对方电话,苏浅心中老是感觉不安,躺在床上展转反侧了好久都未能入眠,终究只得起家去书房找书看。从书架上随便抽了本书,他拿去了客堂,甘愿躺在沙发上看也不肯回到那张大床上,没了顾清琉的寝室只剩冷僻,闻着被子上残留着的对方的味道他只会让他更加驰念,短短的分离就已经是如此难过,他不敢设想如果有天顾清琉腻了要跟他分离又会是如何的风景,本身估计会疯掉吧?
到底是如何回事,在情事上他对别的恋人向来和顺备至,对着苏浅却每次都恨不得把他吃下去。明显返来的时候想的是要更加和顺地对待他,不想一进门看到他小猫似的伸直在沙发上睡觉的身影时甚么都抛到了脑后。那副仿佛等候仆人归家的落寞姿势让贰心中的占有欲刹时爆棚,只想狠狠地侵入他体内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面前的人是属于本身的,是本身的统统物,别人休想觊觎。
睡梦中的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无认识地皱了皱鼻子,眼睫浸在泪水里,一副委曲到顶点的模样,顾清琉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又凑畴昔亲吻他湿漉漉的眼睛,小巧的鼻尖,光亮的额头,最后又回到微肿的红唇悄悄啄吻。
“……想。”苏浅缩了缩,乖乖地答复,对方湿滑的舌头极纵情|色探入他耳中,猖獗地爬动着,他浑身发颤,下认识地想要逃离这类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却被顾清琉健旺的手臂紧紧地困在怀中,“不要……”他浑身软成一滩烂泥,几近将近站不住,双手有力地搭在顾清琉肌肉勃发的小臂上,铜墙铁壁般的触感仿佛躲藏着摧枯拉朽的力量,让他感觉惊骇,开端挣扎着试图逃开:“别……”
但事与愿违,在决计指导和种植下,天赋异禀的苏浅必定不会浅显,在后边的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中一起过关斩将跻身决赛。
那头正筹算拨通尹烈电话问环境的顾清琉看到这条短信刹时懵了一下,短短六个字胜利媚谄了他。堵在胸口上不去又下不来的那股戾气顿时消弭于无形,被潮流般涌上来的称心取而代之,让他连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过了好久那头都没有动静,苏浅捏动手机的手指尖有些发白,再次谨慎翼翼地发了一条,只是此次发的微信语音:“你是不是……活力了?对不起。”
统统的话语尽数被封入口中,男人狠狠地吻住他的唇,将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舌头霸道地突入口中肆意地翻搅,津液很快就融到了一起,稠浊着淡淡的烟草味,这是顾清琉身上独占的气味,苏浅向来没法顺从,很快就熔化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