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北斗又看了眼此时摆放在书桌上的雪莲,竟对扶桑产生了一种奥妙的怜悯,他不由看向紫微,笑道:“这扶桑这么久了,也开不出花来。倒是这株雪莲花,花期正旺,婷婷袅袅我见犹怜的,可见帝君能有这株雪莲作陪,已是充足了。”
只是在角落的扶桑却终究明白了一件事,本来仆人他并不是真的清冷,而只是没有碰到能让他变了色彩的人或事罢了……
北斗连连道:“恰是,恰是。可不恰是这盆小扶桑修来的福分吗。”又看向紫微,笑眯眯道,“不知帝君可愿割爱,将这盆扶桑送给我?”
紫微抿唇,沉默好久,方道:“此事由不得我说了算。当初是她主动跟着我上山来,现在你既要将她要走,天然也得问她愿是不肯。”
北斗被紫微的眼神看的有些不美意义,不由干咳两声,这才道:“这段光阴,如何的星象闪现,只是说也奇特,这星象时断时续,仿佛并不明朗,好似还存了极大的变数……”
北斗不由自主得放缓了声音:“小扶桑,方才我们的对话你可都听到了?不知你可愿跟我走,去我的北斗宫去?这般久了,你却还开不出花来,我定会好好种植你的。”
紫微看了眼扶桑,又看向北斗,似笑非笑道:“你想表达甚么?”
扶桑自嘲地笑了笑,终是收回眼来,就此大步分开了她呆了七年的处所。
北斗道:“以是帝君真是好福分,好福分。额就是之前那株扶桑去哪了?但是被你泡成花茶了?”
站在角落的扶桑冷静地看着紫微和北斗两位仙君在说话。可她清楚看得清楚,在北斗仙君提到‘如何’这个名字的时候,紫微大帝的眼中竟缓慢掠过了一丝严峻,就仿如果向来都是不食人间炊火的仆人,第一次找到了他的拘束。
紫微面无神采地看了雪莲一眼,又看向北斗:“以是?”
他并不是一向都是高高在上不过问尘凡凡事的,他也有在乎的人,有在乎的事,只是这些人或事,都不是她,都不属于她罢了。
紫微伸手指了指火线的角落。
北斗捂了捂后脑勺,难堪笑道:“这个这个,如何的星象临时还未曾肯定,只是若隐若现方才发了个芽罢了,这等虚无缥缈的星象,我岂能说算就算得出的。”
本日的日头甚艳,直直的日光打在她身上,让她感觉有些烫意。在踏出版房门前,扶桑尚最后转头看了紫微一眼。可仆人他终归只是低头练字,连多看她一眼都未曾。
可就在此时,这盆雪莲突得便化作了人形,好一名浑身乌黑不染尘凡琐事的美人!雪莲梳着堕马髻,笑得活泼又甜美,站在紫微身边,主动替紫微磨起墨来。
紫微和北斗刹时都看向她。扶桑嘴角明显是笑着的,可她的眼中却异化着无数让人堵塞的伤感,让人不由想抚平她眼中的孤傲。
紫微面无神采地看着他,也不搭话。
紫微正在书桌上负手练字,恰是写的一个‘空’字,闻言,放下笔去,昂首看向北斗星君:“说。”
扶桑再也没有去看紫微,而是对着北斗星君笑道:“好,我跟你走。”
可就在此时,就见安温馨静直立在柱子角落的扶桑草,俄然便回身化作了人形。
北斗站定在书桌前,正待开口,可眼角余光却发明本来摆放扶桑的处所,却被一朵鲜艳欲滴的雪莲所替代。北斗顿时来了兴趣,惊奇道:“帝君,你这可算是喜新厌旧?”
北斗顺着紫微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就见此时现在的角落里,那一盆扶桑正安温馨静得沐浴在阳光下,涓滴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