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星君笑眯眯得走到扶桑面前,伸手指了指门口:“小扶桑,随我走。”
北斗星君连连对紫微作揖笑眯眯道:“如此,小仙便先恭喜帝君,道贺帝君了。”说罢,北斗仙君便又看了眼摆放在书桌上的雪莲花,称奇道:“帝君,小仙好长一段时候未曾见你,没曾想你竟就又换了个新的书童。不过你找的书童倒是一个比一个水灵,还记得上一个书童,还是个不会着花的扶桑叶子罢了。”
可就在此时,就见安温馨静直立在柱子角落的扶桑草,俄然便回身化作了人形。
不知为何,北斗又看了眼此时摆放在书桌上的雪莲,竟对扶桑产生了一种奥妙的怜悯,他不由看向紫微,笑道:“这扶桑这么久了,也开不出花来。倒是这株雪莲花,花期正旺,婷婷袅袅我见犹怜的,可见帝君能有这株雪莲作陪,已是充足了。”
世人目光刹时朝她看畴昔,就见扶桑草面庞竟是绝美芳泽,云鬓丹唇,可浑身透出的气质,却尽是拒人于千里以外的冷僻。竟是一种让人难以放心的,哀痛的美。
本日的日头甚艳,直直的日光打在她身上,让她感觉有些烫意。在踏出版房门前,扶桑尚最后转头看了紫微一眼。可仆人他终归只是低头练字,连多看她一眼都未曾。
北斗道:“小仙倒是感觉那扶桑草甚不幸哉,不如帝君就把那扶桑草送给小仙,小仙必然将她带回北斗宫内,好生养着。帝君觉得如何?”
紫微不说话了,抿着红润的薄唇,眉头却蹙得更紧,也不知他在想些甚么。
扶桑自嘲地笑了笑,终是收回眼来,就此大步分开了她呆了七年的处所。
北斗被紫微的眼神看的有些不美意义,不由干咳两声,这才道:“这段光阴,如何的星象闪现,只是说也奇特,这星象时断时续,仿佛并不明朗,好似还存了极大的变数……”
可就在此时,这盆雪莲突得便化作了人形,好一名浑身乌黑不染尘凡琐事的美人!雪莲梳着堕马髻,笑得活泼又甜美,站在紫微身边,主动替紫微磨起墨来。
北斗连连道:“恰是,恰是。可不恰是这盆小扶桑修来的福分吗。”又看向紫微,笑眯眯道,“不知帝君可愿割爱,将这盆扶桑送给我?”
紫微面无神采地看着他,也不搭话。
紫微正在书桌上负手练字,恰是写的一个‘空’字,闻言,放下笔去,昂首看向北斗星君:“说。”
北斗不由自主得放缓了声音:“小扶桑,方才我们的对话你可都听到了?不知你可愿跟我走,去我的北斗宫去?这般久了,你却还开不出花来,我定会好好种植你的。”
紫微面无神采地看了雪莲一眼,又看向北斗:“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