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还没有站稳,昂首瞥见快意,面色一沉,便大步上前来。
快意心想――来的方才好。
这个混账!――快意不由悄悄骂道。她竟也可贵被人惹得咬牙切齿了。
顾景楼抿唇一笑,“之前?之前那不是局势危急么。”
快意心下便一沉,心想,顾景楼既这么说,恐怕是不会晓得徐仪的动静的。
顾景楼便面色不善的问道,“这哪位?”
徐仪只是个无关大局的行军司马,陈则安倒是举足轻重的一品重号将军,公然一提到他,顾景楼立即道,“陈则安的丑事确切听了很多――虽不知是真是假,却非常的鼓励民气。”他便兴趣勃勃的道,“东魏围攻梁郡时,想要劝降梁郡太守宋公明――宋公曾是陈则安的部属,东魏人便说陈则安已投降,你又何必负隅顽抗?宋公便虚与委蛇,说要亲目睹到陈则安才肯投降。东魏人便让陈则安到阵前露面,谁知陈则安一露面,劈面阵中便一箭飞来,正射中陈则安的脸颊,帮他在脸上开了个新洞――你说痛不痛快!”
但顾景楼的说法听上去仿佛确切更有事理。
快意面上一红。却也没多说甚么。
除非……
快意眼睛里不觉就又闪现出但愿来,她仿佛雏鸟般孔殷的望着顾景楼。顾景楼目光便闪了一闪,道,“――他的父亲是徐州刺史徐公茂吧?”
若不是陈则安临阵叛降,对先前的战友举起屠刀,徐仪也不至于落得消息不闻的地步。这小女人活了十六七年,从未如此想要看到一小我遭现世报。
快意也瞟了一眼篱墙,却并不甚在乎,只道,“建康真正的守备在长江和石头城,当然不是靠这类东西。”
她想了想,终还是道,“你说的对。”
快意:……你逗我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