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亢城中已经打成了一锅粥,北门外倒是一片死寂。
也不晓得是谁扑灭了县衙四周的民房,但只见火光冲天。
袁否转头见是徐盛,随口问道:“文向,筹办得如何样了?”
部下的禀报接二连三的反应到了雷薄面前。
袁否忽发奇想,如果能有一具望远镜就好了。
徐盛不解的道:“公子先败曹军,再败江东军,乃至就连孙策帐下的头号大将太史慈也被公子活捉,他们就一点不顾忌?”
雷薄帐下本有千余兵马,不过为了确保陈兰能够一举攻杀纪灵,雷薄将他帐下的一半兵马借给了陈兰,本身身边只留了五百兵马。
幸亏,并不必然会跟陆勉打起来,若只是监督的话,五百兵马也是勉强够了。
“再等袁否小儿就败了,你我兄弟就没有机遇了!”雷薄却不觉得然道,“难不成贤弟觉得袁否小儿还能在孙策部下撑上半天?”
“某却不这么看。”纪灵却摇了点头,说道,“彻夜过后,我们袁氏的兵力固然少了,战力却只会更强,因为心胸鬼胎者少了,将士们的心机更齐了,并且现在又有公子否领军,我袁氏必然会再次复兴!”
雷薄所部是贴着城墙行军,一起通畅无阻,不到一刻钟就摸到了陆勉大营外。
雷薄带着五百兵马簇拥进了陆勉的大营,不过,让雷薄感到非常猜疑的是,他这么大的动静竟然还没有轰动陆勉的部曲。
“兄长放心,小弟理睬得。”陈兰冲雷薄揖了一揖,回身去了。
“将军,哨塔上的保卫是稻草扎的假人!”
“嗯,这是如何回事?”雷薄满脸的难以置信。
“都已经筹办妥了。”徐盛按着刀柄站到袁否身后,踌躇了一下还是问道,“公子,某有一事不明。”
等雷薄带着五百兵马赶到时,县衙外已经打成一锅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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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入为主么?汉武帝三封柏树的典故某却传闻过。”徐盛道,“公子是说,陆勉他们先入为主了?”
雷薄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县衙方向俄然有火光冲天而起,紧接着杀声四起,雷薄一下便反应过来,大呼道:“不好,陆勉多数去县衙了!这个贼子公然跟纪灵勾搭了,快,传某将令,快快,去县衙援助陈兰将军。”
金尚也不辩论,说道:“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两人转过甚去,只见县衙外,陆勉与雷薄、陈兰两军的混战更狠恶了。
“恰是。”徐盛道,“张牛犊那边才方才脱手,陆勉、雷薄和陈兰就迫不及待的跟着举兵兵变,莫非他们就不怕,这只是公子你设的圈套?勾引他们自相攻杀的圈套?”
“他们还真不怕。”袁否嘲笑道,“因为他们还没有领教过本公子的短长!”
“将军,公子否的雄师已经跟江东军打起来了!”暗哨跪地禀报导。
袁否笑道:“这个倒是人道使然。”
“没错,陆勉、雷薄另有陈兰他们被先入为主的思惟监禁住了。”袁否嘿嘿一笑,又冷森森的说道,“在他们的印象当中,本公子仍然还是之前阿谁袁否,阿谁就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长公子,你说,他们会把本公子放眼里吗?”
卖力保卫县衙的纪灵所部竟成了旁观者。
帐外的空位上,现在已经聚齐了五百兵马。
雷薄所部本来驻扎在龙亢南门,明天上午羽林卫返来以后,就近驻扎在南门,雷薄则被纪灵移防西门,跟陈兰驻扎在一起。
待会陈兰那边一脱手,陆勉这边必定会被轰动,与其到时面对陆勉两千兵马,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还不如现在就给陆勉来下狠的,既便打不垮陆勉,也要把他打残了,如许一来待会儿的压力就会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