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瞳见段木涯一大朝晨便跑到焚天殿来,还觉得是乐笙让他来寻掌门师兄的,却不想段木涯仿佛是有些私变乱而前来,长辈之事本身也懒得过问,便道:“罢了,三今后便是八仙会盟决斗之日,这些天如有需求,大可来守剑阁找我便是。”说罢,厉瞳也抽身拜别,似是往焚天殿内去了。
段木涯本就是心血来潮,一股脑的说了一通,却不想那些小弟子们个个都奉如名典普通,另有几人竟是不知从那里取来的纸笔誊写了起来,段木涯见状赶快道:“额,诸位师弟,这只是我的一些肤见,誊写之事,就不必了吧。”
这似曾了解的声音,不恰是炎师兄吗?
炎离轻叹一声,幽幽道:“八仙会盟,名义上是八大门派相互参议技艺,实则是通过这嘉会来窥测别派年青一辈的真假。我虽不知你为何对这司徒寂心存芥蒂之情,但不成否定的是,此子在道法修为上,确切有过人之处。人间有百态,人道亦如此,如果师弟你纠结于此,企图以本身之力普度众生,以本身之标准去判定统统人之行事,那么终究反噬的,也必然是你本身啊。”
小弟子们闻谈笑道:“段师兄你曲解了,这位师弟是在被徒弟罚抄经籍,看到你过来了又忍不住过来凑凑热烈。”
这小弟子一喊不打紧,在周遭兀自修习功法的小弟子们竟是一窝蜂的涌到了段木涯身边,把段木涯围了起来。
段木涯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师弟,我入门六年来,每日恪守徒弟教诲,从无半晌担搁,晨课也好,晚课也罢,具是仔细心细、认当真真,不敢有涓滴怠慢。我虽比你们入门早了几年,但也只是投石问路,常有迷惑,如果修习功法之时碰到瓶颈之时,无妨多向师长就教,师叔师伯们都是得道之人,天然比我们浅显弟子通透的太多,你们可还记着了?”
段木涯缓缓点头道:“不错,恰是如此,才要向师兄解惑。”
“唉。”
段木涯到焚天殿来,本就是想寻炎师兄扳谈一番,却不想先是被一群小弟子缠住,后又被厉瞳撞到,一大朝晨便如此不顺,也没了再去寻炎师兄的表情,和声道:“师伯说的是,弟子这便归去了。”
“段师弟昨日里大发神威,我亦有所耳闻,如何本日却跑到我焚天殿后山来兀自感喟起来了。”炎离问道。
段木涯闻言内心顿时便凉了半截,赶快合手道:“师伯言重了,弟子愧不敢当。”
段木涯点头称是,并将那日司徒寂与顾恤在擂台之上产生的事与炎离说了个大抵。
炎离笑道:“师弟何必过谦,只是大战过后,本应静养歇息才是,如何又跑到这里来了。”
恰是段木涯踌躇之际,不远处恰是厉瞳劈面而来,小弟子们见了厉瞳个个面露惧意,一溜烟就都不见了踪迹,只留下段木涯一人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厉瞳见是段木涯在此,冷哼一声道:“哼,我说是谁有如此的号令力,本来是段师侄台端光临啊。”
炎离便持续问道:“那你又可知,私行上了擂台,便是坏了我修真界的端方?”
段木涯闻言双目一窒,心道:哎,没想到竟是我自作多情了,这群师弟不知要如何才气散去,该如何是好呢?
段木涯思虑半晌,幽幽道:“炎师兄,不瞒你说,这大战之前,我总感受有些心境不宁,固然我并非过分看重胜负之数,但那司徒寂所为实在是为我所不齿,故而,擂台之上,我也想好好经验他一番。思来想去,这些话也只要说给师兄你听了。”